宴會上,連城顯得格外的殷勤,不住地舉杯。
眼看酒過三巡,連城發覺蕭承章被自己曲意逢迎的狗屁話弄的熏熏然,這才靠近,“殿下,末將看您中饋猶虛,發覺您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歲,末將有個女兒,要說那品貌才學,大約在帝京也是數一數二的……”
在這個宴會上,連城將連翹當做禮物“賣給”了蕭承章。
蕭承章也需連家這力量,因此一拍即合。
約定后第三日,連城才將此事說給了連翹。
連翹哭笑不得,想不到當事人的婚姻當事人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這到了王府,你好歹也是個世子妃,好過一般的誥命夫人,將來要是好……呵呵呵。”
連城自以為自己的傻女兒不知他用心良苦,而有些話又不好給女性明說。
連翹穿越后唯一的目標就是復仇,倘能一箭雙雕解決掉連家就和信王那一群人,何樂不為?
她面容看似苦惱,但心頭卻歡快的很。
“從今日開始,你日日都可到信王王府和世子府去,他做了什么,你轉述給爹爹。”
連城想搭線鄭國人。
“好,女兒知道了。”
連翹頷首,對爹爹的命令,連翹馬首是瞻。
到蕭承章的府上,她發覺蕭承章日日植黨營私,看似花天酒地實際上也在拉攏某些不正當年的關系,最主要的是蕭承章還有一個地下的情報網。
連翹將自己調查的一切線索都打包送了給祁月。
這些消息她會選擇性說給“爹爹”,甚至還會杜撰編纂一些什么,連城聽的一愣一愣。
再次見祁月,祁月已身輕體健。
兩人在醉春樓吃吃喝喝,酒桌上兩人什么都不聊,酒足飯飽后,祁月和連翹散步,兩人一前一后的走。
“你必須上位,”祁月擲地有聲,“讓他看出你的能耐,讓他發覺你與眾不同,至少你要比連霜厲害。”
祁月開始為連翹制定計劃。
她們兩人擁有一模一樣的命運和憤怒,所以需要捆綁起來。
“這樣,”祁月湊近連翹,嘀嘀咕咕,連翹聽了后,眉飛色舞,“此計甚妙,月兒姐姐,您可真是厲害。”
“也沒什么,不過順水推舟罷了。”祁月莞爾一笑。
祁月在外面溜達了一圈,人都沒回去呢,就看到了蕭承衍。
“我踏青去了。”
祁月尷尬的找借口。
顯然不能搪塞過去,蕭承衍摸一摸下巴,好整以暇的看向祁月,“寒冬臘月,你去踏青?有桃之夭夭是有楊柳依依?”
祁月急忙說:“城隍廟附近的桃花開,開了,”但話說到這里感覺不對勁,“不是,興許是梅花。”
“你不會撒謊,你……”
蕭承衍盯著祁月看,雙眼具有侵略性。
祁月撒謊的時候也是這樣,臉紅心跳且結結巴巴,并且還會手心出汗。
“梅花?”蕭承衍一把抓住了祁月的手,發覺祁月的手掌心汗涔涔的,祁月也不知他老人家這是什么意思,緊跟著,耳朵貼在了她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