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皇上的馬車已被人控制住了,因那一匹馬是皇宮里來的,經培養的馬陌生人不能靠近,所以皇上一把抓住了馬韁繩。
一切靜止了一般。
一個更小的包圍圈將皇上卡在了里頭。
皇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在此刻,蕭承衍押了一個人過來。
那人居然是連霜。
連霜啐一口,冷若冰霜的眼瞪了一下蕭承衍,結果吃了旁邊副將大大一個耳巴子。
連霜吐出一口血。
“是,是你?”皇上震驚,“你謀殺朕?”
“皇上,臣下已調查過了,這一群匪都是少將軍的人,如今他正在這里守株待兔。”聽到這里,皇上勃然大怒,“好呀,朕想不到居然是你。”
連霜想要抗爭,但此刻蕭承衍和祁月的人已到來,想要投降,奈何如今被蕭承衍轄制,投降無異于飛蛾撲火,還在躑躅之間,背后發出了山鳴谷應的吶喊聲。
在那虎吼聲里,連霜看到了一群朝廷的羽林衛。
原來皇上這邊先一步行動,那邊朝廷羽林衛也都追擊了過來,連霜的人看到這里已栗栗危懼,祁月退到安全地帶,炯炯有神的眼死死地盯著連霜。
連家人和她不共戴天。
如今她步步為營,算計的連霜毫無招架之力。
“連霜,還不要你的人投降嗎?謀殺皇上是什么罪過,勢要株連九族。”聽到這里,連霜戰栗了一下。
無可厚非的,他謀殺的現實已成立。
對面一群羽林衛已拈弓搭箭瞄準了他和他的人,連霜嘆口氣。
功虧一簣。
“快投降,快下跪。”一群人全部下跪。
誰也沒有注意到祁月嘴角綻出了一縷淡淡的笑,那笑轉瞬即逝。
誰也沒有注意到祁月手指飛揚了一下,一抹啞光從祁月手掌心彈射了出來,目的物是馬尾。
接著馬嘶鳴起來,踢踢踏踏朝遠處而去,嘭的一聲,車輪一邊的輻條折斷,馬車一下子飛旋起來。
在糟糕的是,這里是個下坡道,以至于皇上的馬車急速下滑,大家看情況不好,急忙去救。
那馬失心瘋一般狂奔起來,眼看到了懸崖。
越奧懸崖,馬車重力越大,此刻馬已不能頓住,在那恐懼痛苦的嘶鳴聲里,馬跌看來下,馬車順勢跌了出去。
“救命,救朕啊。”
皇上大聲疾呼。
就在大家以為皇上必死無疑的時候,蕭承衍出現了。
他手中多了一個草原人的套馬索,這套馬索只要纏在什么物體上頓時會收攏,在那千鈞一發,蕭承衍用力將皇上纏住了,皇上從空中跌了下來,距那怪石嶙峋的危險地帶不過咫尺之遙。
眾人看蕭承衍在搭救皇上,急急忙忙靠近,大家拼盡全力,終于將皇上從下面拖了上來,祁月也急急忙忙靠近。
但就在此刻,被忽略了的連霜卻出手一下子推到了祁月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