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氣急敗壞,罵罵咧咧。
蕭承衍卻一笑,“好了,咱們還有寒夢呢,回去后找寒夢看看就好了。”
“也好。”祁月心平氣和。
夜晚格外漫長,祁月被失明刺激的難以成眠,蕭承衍要照顧祁月,自然更不能休息,祁月失明后神經衰弱,一驚一乍。
第二日,蕭承衍為祁月處理了腳傷,祁月一瘸一拐,蕭承衍只能背了祁月往前走,速度更大打折扣。
這里是哪里?誰也不得而知,兩人繼續走,前面是個村莊。
綠樹村邊合,秦山郭外斜。祁月發現自己失明以后聽力和嗅覺比之前好多了,蕭承衍背了祁月往前走,此刻兩人望門投止。
“有草藥味。”
祁月嗅到了何首烏和熟地黃的氣味。
蕭承衍一看,那屋子門口有個獨眼的老人,此人正在曬藥材,蕭承衍急忙過去打招呼,那人很警惕,但還是讓他們兩人進入。
“她受傷了,我們需要接骨草和葛藤,墨魚骨。”
“有,有。”那人道明自己身份,原來他是個藥農,此人情愿幫他們,祁月開心極了,找了許久才將一個玉佩拿出來,“謝謝您。”
那老人半推半就。
此刻蕭承衍一愣,發覺那玉佩乃自己送給祁月的禮物。
但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如何問,問什么。
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將玉佩據為己有了,此刻大局為重,他也懶得去計較雞蟲得失。
那醫官開了藥過來,黏糊糊的一團,窩在石臼之內。
“涂抹上去,很快就好了。”
“明白。”蕭承衍抓出來準備涂抹,那老人卻指了指外面,“我還要忙,你們自便就好。”
蕭承衍點頭,但才剛剛將藥涂抹上祁月就感覺不對勁。
“快拿下來,快!”一種不好的預感攫住了祁月,祁月心跳加速,她雖什么都不能看到,但卻能感覺出異常。
蕭承衍不明就里,將藥拿了下來。
祁月側耳聽到旁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伸手,一把將燭臺上的老鼠抓住了。
“給老鼠吃藥。”祁月將老鼠湊過,蕭承衍喂老鼠吃了藥,才一下子老鼠就七竅流血死了過去,看到這里蕭承衍駭然變色,“真是豈有此理,他為何如此算計我們?”
“不知道,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蕭承衍背了祁月出門,才剛剛到打谷場,一群窮兇極惡的農人已到,大家對他們就狂轟濫炸,“好呀好呀,如今終于抓住了山鬼,我那可憐的兒子啊,爹爹今日就為你報仇雪恨。”
“山魈,山鬼,今日你們幻化人的模樣自動送上門來真是到你們該死的時候。”
“山魈?山鬼?”
蕭承衍百思不解,祁月此刻卻逐漸明白了什么。
“我們是否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是否渾身散發出臭味?”那日火災,兩人被毒氣熏蒸,身上自然有不好聞的氣味,且最近風餐露宿已許久沒沐浴了,不發臭才怪呢。
“有傳說,山魈和山鬼可以幻化人的模樣引誘人從而吃掉他們,可見他們是深受其害,我們如今被他們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