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心知肚明,蕭承斌背后的力量就是他。
三個人分開。
兩人氣鼓鼓上了馬車,出奉天街后,蕭承斌瞅了瞅蕭承衍,發覺他一個字都不說,他嘆口氣,“如今縱虎出柙,什么時候才能再次給抓回來啊。”
蕭承斌做了個“抓”的動作。
“不著急,你看那邊。”蕭承衍指了指窗外。
已到鬧市區,外面一片做買做賣的聲音,這人間煙火氣是最撫凡人心的,對這人世間的一切蕭承衍都很喜歡,青睞。
但蕭承斌就不同了,他又不知蕭承衍要自己看什么,瞪圓了眼睛,“看什么看?”
“那是醉春樓,風波也到了。”
蕭承斌還被蒙在鼓中,至于其余那些損之又損的計劃可都是祁月和蕭承衍提前商量好的。
下午,祁月更換了一件男裝,來到了醉春樓。
之前祁月已來過,且揮金如土,老鴇早記住了。
“七公子,這邊,這邊。”老鴇為祁月安排了一個雅間,祁月點點頭,“我約的人呢?你讓她進來。”
“七公子稍等,銀蕊姬馬上就到了。”
在這醉春樓內有個頭牌花魁,名銀蕊姬,此人是帝京遠近聞名的。
一會兒后,銀蕊姬到了,人沒進來那鈴鐺一般悅耳的聲音已飄曳了進來,這聲讓任何男子一聽都骨軟筋麻,可惜祁月是個女扮男裝。
祁月看不到任何,但能聽到步履聲,接著一個美輪美奐的丫頭已進入屋子。
“你是個色目人?”銀蕊姬一笑,凝望著祁月,“我這里色目人可不多,你能聽懂我的話,你喜歡音樂?還是你……”銀蕊姬靠近,暗香浮動。
就在銀蕊姬差一點將身體貼在祁月身上的瞬間,祁月已推開了她。
“三個月前,在朱雀大道你刺殺連霜,未果。”
“七個月前你進入連老將軍家里,結果險乎暴露,你殺了他家的管家崔爽。”
聽到這里,銀蕊姬愣住了,這可是她從未給任何人說過的秘密,為何一個臭男人這么清楚,銀蕊姬的面色陣紅陣白變了多變。
只可惜祁月看不到,不然定會注意到順了銀蕊姬發際線涌出的一滴汗水,那汗水猶如荷葉上的露珠,滑到了銀蕊姬的鼻梁骨上。
銀蕊姬面色凝重。
接著露出了風塵女子的笑,“公子說什么呢,公子這玩笑開的,呵呵呵。”
銀蕊姬干笑。
“我不是什么公子,我是個女人,如今我給你個靠近他的機會,我們共同鏟除他,你看怎么樣?九年前,你十三歲,不過因一把王獻之的中秋帖,連霜殺了你全家,要不是你母親將你藏在了水缸里,只怕你也不能幸免于難。”
聽到這里,銀蕊姬戰栗了一下。
“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