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丫頭!
表演開始之前,連霜來了,連霜給大家敬酒,看得出他開心極了,祁月冷笑,“最多不過得意忘形幾天,什么了不起的。”
“可不是。”蕭承衍喝一杯。
連霜靠近兩人,“是允王世子殿下,世子妃?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來來來,喝一杯。”
祁月笑著握住酒樽,“恭喜恭喜了,如今看你生龍活虎我們都很開心。”
真是誅心之論。
祁月和蕭承衍似乎將當日的危險已徹底忘記了,至于連霜,他將一切的事都推開給了所謂的“鄭國人”。
酒過三巡,祁月去如廁,路上遇到了連翹。
其實剛剛連翹已給祁月丟了眼色,只可惜祁月看不到,“我遇到了銀蕊姬。”
“言簡意賅,說重要的。”祁月聽著聲音,還好不少人都到前面看戲去了,這里很安靜,連翹急忙點頭,“他被囚禁那一段時間,我們將軍府亂成了一鍋粥,我唯恐他會有今日,所以我開始調查線索,我發現他當年做了不少壞事,但我不知這些能不能送他上斷頭臺。”
“給我。”祁月伸手。
連翹將幾張紙折疊好塞在了祁月衣袖里,忽而泣不成聲,一下子跪在了祁月面前。
“將軍,我……感激不盡。”
“快起來,起來!你這做什么呢?”祁月將連翹攙了起來。
“那銀蕊姬也是因了連城才家破人亡,如今大家同仇敵愾就聯絡起來,即便是不能讓這里巢傾卵覆,但也會讓連城元氣大傷,不是嗎?”
連翹急忙點頭。
祁月到前面去了,不動聲色。
不管連城如何變著法嘲謔調侃他們夫妻,兩人都不以為忤。
壓軸戲是銀蕊姬表演的,那色欲熏心的連霜才看到這里已急不可耐,當晚就留下了銀蕊姬,恩愛綢繆后銀蕊姬給連霜用了一種熏香。
這種熏香很厲害,一般情況是給剛剛抓到青樓不肯接單的女孩用的,別看這些女孩一個個三貞九烈,但用了這熏香后就會迷迷瞪瞪。
此刻連霜已昏昏沉沉,任由銀蕊姬擺弄。
銀蕊姬恨不得殺了連霜,但祁月提醒她小不忍則亂大謀,因此銀蕊姬忍住了殺人的念頭,“連霜,這多年來你都做了什么罪孽滔天的事,你且說說看。”
銀蕊姬聽的后背發毛。
這連霜是個酒色財氣的富家子弟,為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諸如什么碑帖,什么古玩字畫或人家家里的女孩子,真是無惡不作。
他殺了不少人,銀蕊姬一個個都記住了,“還有嗎?”
“劉云橋,劉家村的李云橋,這劉云橋有王獻之的中秋帖,他就是不肯給我,我殺了他,我還殺了他夫人,據說他還有個如花似玉的丫頭,奈何我壓根就沒看到,真是遺憾。”
“不,你不遺憾。”這句話徹底觸怒了銀蕊姬。
銀蕊姬將床單擰起纏繞在了連霜的脖頸子上,微微用力,但到最后關頭銀蕊姬還是放棄了繼續。
她哭了,哭的天昏地暗,潰不成軍。
她爹爹就是劉云橋啊,而那中秋帖是他們家的傳家寶,爹爹向來看的比命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