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蕭承衍急忙點頭。
江氏指了指明前的盤子,“還不快給你夫人扒龍蝦嗎?對了,這秋高氣爽的,今年的螃蟹味道是最好的,月兒眼睛不方便你也要給月兒弄點兒。”
蕭承衍愣住了。
左婉寧明明是左婉寧,為何母親口口聲聲叫她為“月兒”,還記得當年祁月來自己家做客,江氏就叫祁月為“月兒”,那時江氏也時常布菜給祁月,如今江氏難不成是犯糊涂了嗎?
但在宴席上,蕭承衍不好說什么。
林梓顏想走,只感覺自己格格不入,人家也很輕視她,但此刻卻不好說走就走。
祁月被照顧的堪比大內的公主帝姬,越看林梓顏心口越酸。這邊,林梓顏準備獻殷勤,急忙夾菜給江氏,滿以為江氏會笑逐顏開,但想不到江氏頓時冷若冰霜。
“就不敢有勞林姑娘了,我從來不喜歡吃這龍須菜的,我老了沒牙齒這龍須菜一旦卡在了牙齒縫里那該多難受啊。”
“啊,抱歉老夫人,我不知道。”
“也是,誰有我家婉寧如此細膩貼心呢,她是從來不會這么敷衍我的。”老夫人當了林梓顏的面抓住了祁月的手,這已在宣布什么了,林梓顏氣急敗壞,手中的飯碗都在抖索。
此刻江氏又道:“也是,來的都是客,林姑娘我也不能厚此薄彼總照顧她忽略你。”
江氏起身為林梓顏夾菜,林梓顏一看恰是自己最不喜歡的螃蟹和魚蝦。
“老夫人,我從小就對水產過敏,吃了后會生火癤子,如今是不敢吃的。”林梓顏想不到這天降的好運氣自己卻無福消受。
對過的江氏卻冷笑,“到底還是我婉寧乖巧懂事,我給她什么她就吃什么,不像是有的人定要花言巧語。”
這不是捉雞罵狗指桑罵槐是什么呢?
鬼都聽得出來江氏的弦外之音。
林梓顏惶恐,“是,我吃。”
林梓顏吃了水產,結果回去后就生了火癤子,一面用藥一面咒江氏是個老妖婆。
未來的幾天過的很順溜,裴璟焱最近不怎么過來看望祁月,祁月倒感覺奇怪。
實際上,他內心愧疚。
祁月收到了連翹的信箋,信上說連家人已亂作一團,日日找什么神人給連霜看手腳,但一點效力都沒有。
連翹也發現了一些格外厲害的醫官,記住了他們的名字和居所,準備介紹給祁月。
半月后,江氏生辰,祁月準備出去給江氏買禮物。
到玉工坊后,祁月讓掌柜找了玉佩出來。
她什么都不能看到,但對寶石的審美和鑒定卻有非比尋常的識見,祁月問妙音,“是什么顏色?水頭怎么樣?”
“看著顏色翠綠的很。”
祁月點點頭,知曉這么下去問不出個所以然,便換了種問法,“你看這一塊石頭和老夫人身邊的綠如意顏色一樣嗎?”
“回娘娘,您這么問奴婢就知道怎么回答您了,顏色相差無幾,就是個頭兒大。”
祁月點點頭,“就了燈光看,紋路怎么樣?”
妙音抱著玉石原料看,驚喜的叫了起來,“看上去通透無瑕,美的很,里頭還有牛毛一般的紋路以及蘿卜絲一般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