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大獲全勝。
“我就不在這叨擾你了。”祁月起身,掌柜的看祁月準備走,念祁月為自己做了一筆好大的買賣,急忙準備送別。
祁月問:“適合中老年人的飾品有什么,我娘親喜歡素雅的,你準備一套就好,對了,價錢不要超過二十兩,我娘親最不喜我在外面鋪張浪費。”
那掌柜急忙去挑選,一會兒一套飾品已送了過來。
祁月伸手摸一摸檀香木的盒子,那精巧的盒子里蘊出一片珠光寶氣,里頭的飾品琳瑯滿目,為送禮好看,掌柜的給其余的錦盒是鑲嵌了琉璃石的。
祁月讓妙音過來,“你從小就跟著老夫人,老夫人喜歡什么嫌棄什么你心知肚明,如今你來看看。”
“哎呀,看什么看,只要是世子妃您挑選的,就算是再丑的我們老祖宗也會甘之如飴。”話說到這里,妙音還不忘記提高音調。
這些話刺激的林梓顏坐立難安。
祁月小心翼翼抱著錦盒離開了。
林梓顏風中凌亂。
才剛剛從里頭出來,祁月似乎感覺到了一種殺氣,她不走了,雕塑一般凝固字了門口,兩邊人來人往,一條燦亮的白光在祁月眼皮上跳動了一下,眾人都各行其是,沒有任何人通曉周邊有危險。
祁月之所以敢在這里判別殺氣,原因是她清楚這里人來人往絕對安全。
“妙音,注意安全,快進馬車。”
妙音聽后連忙護了祁月進入馬車。
才進入馬車,那殺氣就消失了。前世祁月是戎馬倥傯的將軍,日日南征北戰,對殺氣有明顯的感覺。
進入馬車,猶如來到安全的結界。
這一路妙音跑的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她一面擦汗一面咕噥,“那林梓顏真是好笑,比奴婢還愚蠢。”
“我想不到自己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對手。”祁月無奈的聳聳肩膀,林梓顏是蠢笨,但她家庭可了不得。
“不過也沒什么,畢竟也已做了敵人了。”
兩人準備離開,馬車從熙熙攘攘的九嶷大道進朱雀大街,這里依舊肩摩轂擊,祁月做的屁股疼,一顛,更難受。
反觀一下妙音,妙音歡天喜地,似乎格外喜歡馬車,祁月掀開車簾,“到哪里了?”
此時有風,風吹過,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祁月好奇心已起,妙音瞅了瞅對面,“這里有一排排胭脂水粉的鋪面。”
祁月點頭,“你在這里略等等我,我去去就來。”
“您買這個?”
在妙音的記憶里,祁月從來都是不愛紅妝,此刻卻心血來潮去買胭脂水粉,很是奇怪。妙音還在嘀咕呢,祁月已進入了鋪子。
最近她習慣了做一個盲人,并且通過實際行動研究出了一種生活體系,她已可自如行走在人群里。
她修煉出一種爐火純青的本領,輕而易舉就能到自己想到的任何地方。
才進鋪子,一個珠圓玉潤的人已走了過來,那人自稱老板,讓祁月自己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