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瞥了一下外面,眼看就到王府了,此刻她看到了那乞丐。
那乞丐手中平躺著一把刀,那刀在日光里耀目的很,并不能看出是什么材質,但一看就知道是好玩意,祁月心動,“你說的乞丐就是?”
“是啊,是他。”
妙音看出祁月的眼神不對勁,明白祁月想要那把刀,急忙落下簾子朝遠處揮揮手,那乞丐靠近,眼神顯得失魂落魄,“干嗎啊?”
“你這老人家,我和你做生意呢你吼我做什么?”妙音氣急敗壞。
祁月一笑,“我看你這把刀不錯,你賣給我。”
“不,我不準備賣了,你們不識貨。”那乞丐嘆口氣。
從他神色就看得出乞丐是的確不情愿將這把刀賣出去了。
“我看看總可以?”
“你快看。”
祁月抽了刀鋒一看,頓時愣住了,“這……”
這是她前世使用過的武器啊,祁月對這把刀太熟悉了,這還是祁月七年前打敗了韃靼人的可汗,那可汗送給自己的戰利品。
那可汗還給這把刀起了一個親切的名字叫“巴郎”。
在草原上,“巴郎”是好兄弟的意思,祁月并沒有為難那可汗,更沒有消滅他們的種族和部落,而是憫柔的接納了他們的投降,從那以后邊境線上那些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了一起,祁月喜歡這一把巴郎,日日都攜帶。
說真的,這巴郎多年來和祁月一起出生入死,建功立業,但自前世……
“巴郎,巴郎啊。”祁月眼睛燦亮,透過歷史的陰霾祁月看到了前世那個率領了千軍萬馬的自己。
聽祁月叫“巴郎”,那奇怪驚異的眼看了看祁月,“你認識巴郎?”
天啊,在這帝京,在一輛華貴的馬車上,一個貴婦人居然會認識巴郎。
“我以為,”乞丐的嘴翕動了一下,眼里分明有火焰在燃燒,“認識巴郎的人除了都死絕了。”
“巴郎,這是巴郎啊。”
祁月肯定的點點頭。
但更奇怪的問題侵入腦海,臨川大戰自己死在了鄭國人手中,這巴郎也就不翼而飛了,很可能是被鄭國人繳納做了戰利品,為何巴郎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里呢?
“你究竟是什么人?”祁月死死地盯著站在馬車外的人。
那人的眼冷厲凄涼,寫滿了堅毅和果敢,似乎并沒有什么恐慌的。
祁月不清楚究竟此人是誰,一時之間腦子里盤桓過不少的問題,“你是誰啊?”
這問題太敏感了,以至于那乞丐一下子就從祁月手中將巴郎搶奪了過去。
“還給我,我要走了。”
那乞丐三兩下就消失了。
祁月還準備追趕,但乞丐已不翼而飛。
“他啊,瘋瘋癲癲的,好了娘娘,我們回去。”妙音并沒看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