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對黑暗習以為常,一點傷感的狀態都沒表露出來。
但祁月也沒放棄治療,日日還有人進來看病。
蕭承衍來到皇宮,今日皇上約他下棋,兩人對弈,蕭承衍故意將當年臨川大戰的事問了出來。
皇上嘆口氣,“祁將軍是我國英雄。”
“為何有人說此事……”
“言人人殊,對任何事情不都有兩種看法嗎?”皇上回答的生硬。
從朝廷回來,蕭承衍仔仔細細反反復復的去想,明白事情一定和皇上有關系。
眼看年關將至,蕭承衍回來天黑了,飯菜也做好了,吃了東西后蕭承衍問了祁月的狀態。
“今日還陸續來了幾個醫官,但都沒什么作用,你不要擔心,我會好起來的。”祁月道。
蕭承衍一愣,立即反駁,“誰擔心你啊,我不過隨口一問。”
“殿下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么?”祁月含笑。
蕭承衍瞄了瞄祁月,“感覺你可憐。”
“可憐的定義是人家給的,阿寧感覺自己不可憐自己就不可憐,不是嗎?”
這一段時間并沒有什么值得大書特書的事,到大年二十,蕭承章好了,繼續早朝。這是讓皇上、蕭承衍以及祁月等人都大跌眼鏡的,大家滿以為如今蕭承章已被瘟疫弄死了,哪里知曉人家還好好的呢。
這不免讓人感覺奇怪。
最近蕭承章志得意滿,在路上看到蕭承衍和蕭承斌總會露出古怪的笑容。
而最近他和連家人也交往的更頻繁了,這對他們來說自然不是后的征兆。
二十一號,不速之客到了。
林梓顏美其名曰過來拜早年,其實也有自己的目的,她想躲親近親近蕭承衍。
如今快過年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因此林梓顏到來后大家照常接待。
但自那日以后,林梓顏就三不五時過來,見蕭承衍就叫什么“王爺哥哥,殿下哥哥”可膩味了。
祁月看在眼里,心頭討厭,終于找林梓顏聊了一次。
“世界上沒你這么樣的女孩,你如此投懷送抱嗎?你可曾看出殿下一點都不喜歡你。”
“日久生情,年深日久殿下不就喜歡上我了,但你卻不同,左婉寧,你始終是一個瞎子。”
“你!”祁月被戳中了痛覺,黯然神傷。
她懶得和林梓顏聊。
林梓顏完全將世子府當做了自己家,自由的很。蕭承衍哪里有時間理會此人,最近朝廷有一些案件需要他調查處理。
原來每一年冬天地方上都會進貢土產和銀子,但每一年總有上級克扣和貪污,朝廷會規定地方上送多少過來,但卻總有人中飽私囊。
今年皇上格外重視,因此任命蕭承衍為監察御史,在暗中去調查究竟什么人在覬覦皇上的東西。
蕭承衍不告而別。
祁月是在三天以后才得到書信,等她獲悉,蕭承衍人都出了芙蓉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