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說這個是什么意思?”連霜百思不解,深邃的眼死死地盯著連翹。
連翹笑嘻嘻,她的手落在了連霜的膝蓋上,“連霜,你就不感覺奇怪嗎?為何你會這么快就落馬呢?你這些證據是誰給送到他們手中去的呢?這一切安排的天衣無縫,你可知曉究竟是誰在給他們通風報信?”
“是你?這怎么可能?”連霜驚悚。
連翹詭異的笑,“我告訴你啊,你殺了的春琴其實就是我,我死了,但真是奇怪,大約老天爺也不要我就這么憋屈的死了!等我睜開眼睛我就成了連翹,我第一時間聯絡祁將軍,更恐怖的事還在后面呢,我要將你們斬盡殺絕,包括你爹爹。”
“你是春琴?”連霜嚇壞了,身體趔趄,跌了下來。
連翹好心好意去攙,“好弟弟,你慢慢兒就看到我這神秘面紗之下是什么面孔了,不如你此刻告訴爹爹去?你看看爹爹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我呢就順水推舟將你送到后院去了,老弟,爹爹一定會說你瘋了,哈哈哈。”
“天呢,天呢。”連霜差不多真的要瘋了。
他也想找機會給爹爹聊,但倘若自己這么開口,連城自然以為他胡言亂語。
花開兩色,各表一枝。
單說羅通的事,自那日羅婷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羅通左等右等都不見,等到第二日下午才等來了一個噩耗,原來羅婷已被殺了。
“阿妹,阿妹啊。”饒是鋼鐵硬漢此刻也淚眼朦朧。
羅婷是他人世間最后一個親人了。
那日以后,羅通主動聯絡到了蕭承章。
在為蕭承章治療的時候,兩人已有過一面之緣,那時羅通扮演的是醫官羅婷的妹妹,可以說和蕭承章之間并沒任何交集。
“所以說,”聽了羅通敘述自己的來龍去脈,蕭承章已蹙眉,并且隨時準備躲避面前這彪悍的男子,“你沒死,你是羅通?”
“祁月麾下將軍羅通。”
“為何站在我這一邊?可見居心叵測,來啊,拖出去斬首示眾。”蕭承章才不相信對面人,發一聲喊外面一群人已進來了。
橫拖倒拽弄了羅通就走。
羅通氣壞了,“真是想不到你和他一般,你們都是一丘之貉,羅通啊羅通難不成你注定要壯志難酬一輩子,抱撼終天嗎?”
“快拖出去,殺了,快!”蕭承章不情愿任用羅通。
說真的,在他看來羅通那一面之詞也沒什么說服力。
就在此刻,羅通和那群人打了起來,饒是這群人訓練有素,但羅通作為一個亂軍之中可取上將首級之人,自是兇狠異常,輕而易舉就打敗了這一群人。
“你!”蕭承章嚇壞了,準備逃離。
“殿下,請你給我機會,羅通定會將他二人頭顱送來給你。”
“你果真有這能耐,自是我將來開國元勛,你去吧。”
蕭承章好不容易才將羅通打發走了。
看羅通離開,有侍衛躍躍欲試準備逮捕,但蕭承章已擺擺手,“且等等看。”
羅通漫無目的,并不知究竟祁月和蕭承衍到哪里去了。
但他卻心知肚明,想必他們已過了之前處理過案件的桃源縣。
皇上不想留蕭承衍在身邊,唯恐久而久之蕭承衍會謀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