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娉婷的女孩。
她就那樣裊娜猶如鳶尾花一般安靜的綻放在哪里,祁月伸手抓住了女孩的左手,那雙冰清玉潔的手指了指遠處,似乎在含情脈脈的和自己喜歡的人道別。
接著祁月撫摸到了女孩的右手,她的右手矜持的放在后腰,祁月起身,驚訝的發現這個雕塑居然和正常人一般大小,她出于好奇在女孩面上撫摸了一下,一股沁涼的寒意順著手指頭侵襲了過來,那涼讓祁月止不住打了個寒噤。
祁月摸一摸女孩的面龐,再次吃驚。
“這,這怎么可能?”她的手認真從女孩眉頭開始撫摸,下移到鼻梁骨,發覺女孩的鼻梁骨挺括英朗,女孩擁有傲人的雙眼皮和小嘴巴,臉型也……
這是她祁月。
這怎么可能?
就在祁月胡思亂想的時候,剛剛幾個女弟子已路過這里,里頭一個年長的女孩靠近,“怎么忘記關門了?誰剛剛進去了,這也是你們進入的地方嗎?我們的夫人可在里頭呢。”
那女孩一面一面關門。
祁月唯恐等會兒找不到出去的路,循聲而去人已壁虎一般的貼在了門板上,接著聽到外面幾個女孩在討論。
一個說:“什么夫人不夫人,那不過是一個石頭人罷了。”
“興許我們主兒就喜歡石頭人,他本人不也冷冰冰好像石頭嗎?”
“哎呀,你們要下地獄了,在這里胡言亂語?”另一個女孩膽戰心驚,“仔細主兒知曉你們在這里議論會收拾你們。”
這幾個女孩急匆匆離開了。
祁月這才推開門,原來這雕塑就是自己,原來白澤的接發妻子就是自己,真不可思議。
一個男人要多喜歡一個女人才會和那女人的象征去“成婚”呢?
從里頭出來,祁月只感覺胸口窒悶,她想要吶喊……
而另一邊,蕭承衍已跟蹤黑衣人許久了,那人擁有一把削鐵如泥的武器,大約是匕首還是魚腸劍之內的,那人輕而易舉就到了后院,他縱身一躍上了藏書樓的二樓,接著用匕首敲開了窗戶,人已青煙一般進入。
這藏書樓乃是歷代的教主存放秘密的地方,走到這里蕭承衍望而卻步。
但一想,不如將此人抓住,他也跟了進去。
藏書樓內是晶石在照亮,里頭黑黢黢的,那人找尋了不少書架子,他動作很快顯然是有什么目的。
那人氣急敗壞,抓耳撓腮,似乎被什么事給折磨透了。
看此人如此傷腦筋,蕭承衍準備出現,但就在此刻,那人看到了不遠處一尊千手觀音,那千手觀音是銅鎏金的,巨大莊嚴,她的兩只手托舉了一個白玉做的盒子,那人看到這里急忙靠近。
那人將盒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湊近晶石去看,蕭承衍就在不遠處,看得清楚那書本上寫了四個大字——覬天金匱。
但卻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玩意兒。
那人哈哈大笑,“小妹,你要的,這是你要的。”那人抱了抱白玉盒,捧起來依舊按原路返回。
看此人離開,蕭承衍縱身一躍也跟了出去。
那人武功不錯,很快就到了一片竹林。
但蕭承衍此刻卻出手了,“大膽蟊賊,手里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