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我才在哪里。”祁月終于明白了白澤的意思,亦或可說,這種情愫在多年之前就已在白澤心頭生根發芽,祁月不是遲鈍到渾然不察覺,而是故意選擇視而不見。
如今這情終于熾烈的燃燒了起來。
白澤一把抓住了祁月的手腕,“月兒,不要走了,他能給你的我會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會給你,從今以后在這里多好啊。”
“你,你,”祁月期期艾艾道,“你瘋了嗎?”
是什么讓白澤變了,亦或自己從來不了解他。
祁月惶惑,膽怯的后退。
戰場上的她面對千軍萬馬也依舊氣勢如虹,然而現在呢,祁月面對的僅僅是一個求愛之人,已感心力交瘁惶恐不已。
看祁月準備躲避,白澤立即追了過來。
“九年前,我對你一見傾心,”白澤窮追不舍,那震耳欲聾的聲音無孔不入,壓抑了許久的心事在這一瞬間說了出來,因了這破釜沉舟而什么都不管不顧,“那時你就想嫁給他了,如今他給了你什么呢?月兒,我要和你在一起。”
“不,不!”
祁月沖到了屋子里,“你瘋了,白澤,你冷靜冷靜。”
白澤也知不可步步緊逼,“瘋了的是你,月兒,我給你時間你好好考慮,我等你回答。”
白澤踉踉蹌蹌離開,因將心里的秘密一吐為快,他反而感覺暢快了不少。
倒是祁月,那從白澤胸膛上拿下的大石頭分明丟了過來,將她死死地壓在了下面。
這還需要考慮嗎?如當初她就對白澤有情,哪里還會拖延到今日?
在祁月看來這是不需思考的命題。
白澤回到屋子,只感神清氣爽,那種快樂不言而喻。
當初的擦肩而過讓他懊惱了多年,如今狹路相逢,他再也不要重蹈覆轍了。
“弓叔,”白澤看向黑暗,那幕僚已緩慢的走了出來,“你說的很是。”
“谷主,乘熱打鐵,切不可讓她離開了,等她再走,您將后悔無及。”
向來靦腆的白澤自己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將心頭的秘密一吐為快,他才不管唐突唐突冒犯不冒犯呢。
那人給出的建議白澤全部都采納。
第二日一大清早祁月才剛剛起來,正自惴惴不安白澤就到了。
他口口聲聲要迎娶自己,祁月昨日就火冒三丈,但卻引而不發,想不到今時今日白澤又到了,那熾烈燃燒的怒火再也不能平息。
“白澤,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八拜之交!紅顏知己!春樹暮云!
但現如今呢,白澤卻有這樣叵測的居心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