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以后,白玉狂怒,“原來是她?哥哥真是糊涂,日日和她在一起倒被她算計了,哥哥,此仇不共戴天,我定會讓她血債血償。”
下面那一群人已怒吼。
聲音整齊劃一,“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而另一邊,一行人已回到了之前的岔路口,這一晚休息的時候林梓顏又靠近了蕭承衍,她發覺蕭承衍在全神貫注的看什么東西,以至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她急忙靠近,“王爺哥哥,您看什么呢?”
盡管蕭承衍已很快將自己正在看的東西收了起來,但依舊被她到了。
“覬天金匱,什么是覬天金匱啊?”
這覬天金匱還是上一次蕭承衍和羅通打起來時羅通遺落的,當時蕭承衍并不知那是什么,夜深人靜也沒有仔細看,直接將這覬天金匱就放在了衣袖之內。
此刻這覬天金匱被拿了出來,林梓顏頓時發現了。
“那是什么啊?王爺哥哥,是武功秘籍嗎?我也想要學習,據說江湖上有一種情意綿綿刀呢,這刀法出神入化。”
“沒有,別胡說八道。”他時常毫不客氣的搶白林梓顏。
林梓顏早習慣了這冷暴力,她明白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如今就需文火煮紅豆,那是一絲一縷都不能著急的,林梓顏送了烤蘑菇給蕭承衍。
蕭承衍吃了一些。
此刻祁月趔趄靠近,“什么覬天金匱?拿來我看看?”
蕭承衍將覬天金匱交出來,祁月發覺那是一本牛皮做的書,沉甸甸的,“果真是你?”
人家懷疑是蕭承衍偷竊了這本書,祁月還千方百計為他解釋,幫他逃離,真是想不到這本書果真就在他這里。
蕭承衍嘆口氣,“這是一個殺手偷竊的,我從他身上搶奪過來的,說真的我不會這覬天金匱是什么。”
“果真不是你嗎?”祁月提高了聲音。
她感覺自己既了解蕭承衍又完全不了解,他會否就是那罪魁禍首?但他要這個做什么呢?亦或者從頭至尾都是他的圈套,而自己呢?僅僅是一枚棋子。
“阿寧,怎么能是我呢?”蕭承衍想解釋但卻不能。
林梓顏看蕭承衍這力不從心的表情,冷笑,“什么寶物啊,我家的古典書籍多了去了,王爺哥哥要是喜歡我要我爹爹連藏書樓都送了給你。”
“你殺了他?”見微知著,從這覬天金匱祁月想到了后續,白澤的死似乎和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蕭承衍離開之前白澤還好好的呢,他哪里知道白色的事,此刻被祁月這問題弄的懵懂,“什么他?”
“你還要裝蒜嗎?”祁月一怒之下發出一掌,蕭承衍想不到祁月會攻擊自己,來不及躲避所以被一下子打了出去。
林梓顏唯恐祁月會傷害蕭承衍,她狂奔過去一把抱住了祁月,“王爺哥哥,你快走,你走啊,你走啊!”
蕭承衍死死地盯著祁月。
祁月用力推了一把,林梓顏已踉蹌倒地。
祁月依舊咄咄逼人,“是你,對嗎?”
他壓根不知祁月在問什么,但此刻卻不能繼續僵持,就地一滾已進入荒草之中,祁月心灰意冷,轉身朝遠處而去。
此刻她需去歸還覬天金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