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斟酌了許久才回：“有不少版本的故事流傳了下來，微臣已在研究，發覺那些鄭國人并沒有真正看到祁月死，之前有人說他們凌辱尸體等等，這不過空穴來風罷了，十有八九那祁月還活著呢。”
“在最后，祁月遍體鱗傷，她自己也知落入敵人手中會是什么結果，所以中箭以后從懸崖是哪個跌落了下去，根據時間差，第二日允王世子才找到尸體，這里頭究竟發生了什么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這事調查的過分緩慢。
里頭還有不少不確定的線索和因素，皇上聽到這里更感覺奇怪，握著的拳頭逐漸松開。
“朕這里給你時間，”皇上愁眉緊鎖，“但你要快，無論你還是信王那邊，只要找到祁月立即殺了她，朕不想看到她。”
如今他們再次見面可要分外眼紅了。
“是！”連城動力磕頭，忠心耿耿。
等連城去了，皇上找了禮部過來，讓欽天監尋了薩滿過來做法，下午這群跳大神的就來了，大家轉身弄鬼一天，弄了不少雪花銀，一個個都離開了。
在關于調查祁月的事情上，連城被委以重任，但也可以說遺大投艱。
畢竟事情是七年前的陳年舊事了，最為要命的是當年經歷過那一段歷史的人都死了，換言之，線索的消失與隕滅讓局面變得一頭霧水，他盡管在調查，但卻沒什么突破性的進展。
根據皇上的話，大家可以肆無忌憚下手。
換言之，皇上希望他們不擇手段去調查。
他要的僅僅是一個確定的結果罷了。
最近蕭承衍并不在帝京，這給了連城興風作浪的條件。
當晚連城率了一群人到暮云去了，在祁月這墓園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墳塋，這都是衣冠冢，幾乎眾星拱月一般將祁月包圍在了里頭，這些人有不少都是無名英雄，所以即便是給他們做了衣冠冢，但畢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因此墓碑上鐫刻的都是番號和編號。
他們是那只能用編號來確定的一群靈魂。
這一晚，連城和幾個人順利到了墓園。
大家撬開棺材，里頭的尸體早腐敗成了一團白骨，連城的臉映襯在紅光之下，他看著這個很可能是自己死對頭的骨架。
“快看看究竟是不是她？”
“是。”黑暗中一道兒回答的聲音。接著走出來的是一個擁有國字臉的男子，看得出他是一個醫官，見多識廣的他完全沒有被白骨嚇唬到，他慢條斯理的靠近，在骨頭是哪個敲敲打打。
又看了看骷髏的牙齒，終于確定這尸體不是祁月的。
“這不是她的尸體。”
“何以見得？”連城問，他的心似乎被一只看不到的手捏住了，而接下來這太醫的每個字都無疑讓那力增加了一些，“祁月死的時候是十八歲，但這尸體的年齡和祁月不匹配，這是尸體約略二十一歲。”
“這都可以看出來？”連城半信半疑。
那人拿出一截骨頭看，“將軍，術業有專攻，我們自然是有辦法能判斷。”
人的年齡逐漸增長，人骨髓以及骨頭的密度就會發生一定的變化，這里頭的秘密不少人都不清楚，但走位醫官卻明明白白，他解釋了自己斷定的根據和證據，連城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