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了小半天,祁月終于舒服了起來。
“白澤不是我殺的。”
“我知道,白澤也不是我殺的。”蕭承衍解釋。
祁月點點頭,“有人在算計你我,包括白玉的死亡在內都是那人在算計。”祁月嘆口氣。
這一天就這么過去了,眼看到了第二日,他們繼續往前走,祁月的體能大打折扣,但如如今再不走,將來問題更多最近入秋,山里頭的雨多了起來,稍有不上就會有泥石流等等災害。
最糟糕的是,連城的下屬已來到了這附近,祁月和蕭承衍都發現了有人類活動的蹤影。
祁月靠著樹,她看了看地面上被攔腰斬斷的草木,又注意到不少被踩壞的樹木等,頓時明白了什么。
“是官兵!”二人幾乎異口同聲。
“接下來就要小心一點。”兩人都很厲害,既沒有暴露也沒有更進一步去調查,反而是那一群士兵暴露了,大家在做吃的,老遠就可看到火光和炊煙。
“我弄點兒吃的去,你聽還有馬的聲音,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滿載而歸。”蕭承衍將祁月安頓好,一人去尋士兵去了。
一來是找他們“借”一點兒糧草,二來是且看看他們來了多少人,目的會是他們嗎?
很快蕭承衍就靠近了這群人。
這幾個人罵罵咧咧,“鳥兒天氣,真是比小孩子變臉都快,早上還晴空萬里呢,現在已要下雨了。”
士兵的甲胄比較沉重,此刻弄濕了以后更是寸步難行,也難怪他們會怨聲載道。
大家各處尋找兩人。
“怕不是情報有誤嗎?不然怎么會一點兒線索都沒?”
他們如蟻附膻,躡足潛蹤而來,但卻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謹言慎行!”一道兒穿云裂石的聲音從天而降,那擲地有聲的聲音落幕,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蕭承衍躲在暗處看了看眾人,那眾人罵罵咧咧各行其是,一點沒注意到他。
當年他和祁月到戰場去過,因此掃視一圈已能判斷究竟對面來了多少人,且都是什么裝備,他們有什么目的,將會如何搜尋下去等等……
他來無影去無蹤,輕而易舉就金蟬脫殼。
“你,回來了?”例假第二天,祁月小腹隱隱作痛,這種習慣性的疼痛攫住了她。
此刻祁月臉色慘白,氣息紊亂。
蕭承衍將自己所見所聞說了出來,祁月也感覺奇怪,“所以說,有什么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不然他們怎么會從天而降?”
“是!”但蕭承衍苦思冥想,“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什么人在觀察我們?”
祁月也不好妄下斷語,“我們要注意安全。”
“放心好了,還距離很遠呢。”他靠近祁月,兩人就這么互相看著對方,忽的,他伸手擦拭掉了祁月面上的汗珠,“你哪里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