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早早的殺了連霜,處理了連城。
此事結束以后她還準備去尋祁月呢,但在愿望達成之前需安排的天衣無縫。
“我這里對付人的手段數不勝數,有一種叫烏頭的毒藥,很是厲害,可將烏頭混到蠟燭里頭,蠟燭一旦燃起來,烏頭的劇毒就會一點一點吸入身體,這種手段伎倆我都會用。”
聽到這隱秘而詭異的手段,連翹頓時喜上眉梢。
安排好了這一切,連翹這才離開。
如今的連霜不但半身不遂,而且也變成了一個清心寡欲之人,之前銀蕊姬給他下毒了,如今的連霜已不能算一個男人。
天寒地凍,今年的冬天提早了不少,連翹上路第二天已天寒地凍。
至于豐州,因了豐州在渤海附近,所以饒是帝京已是鵝毛大雪,但這里卻溫暖如春,四季如畫。
處理了秦武御的事情,當地百姓儼然將祁月和蕭承衍看作了神明,他們這一口氣殺了貪官污吏二十二人,等消息匯報到帝京去已成了帝京天字號的新聞。
而蕭承衍和左婉寧很快就成了街頭巷尾之中的談資,人們各種添油加醋的描述兩人的戰況,真個是血雨腥風大氣磅礴。
這些話自然也落到了祁月耳朵里。
祁月還是在酒樓吃東西時聽到的,有個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口若懸河。
“殘陽如血,在那輝煌的夕陽里,秦武御約定了我們殿下見面,原來這秦武御也是個名符其實的練家子,他的武功出神入化爐火純青,殿下也不遑多讓,兩人刀劍相向……”
祁月聽得哈哈大笑,和眾人不同,她是此事的參與者而不是旁觀者,關于此事的細節其余也了解的巨細無遺,但他們呢?他們胡亂的杜撰,讓人百思不解。
在他們這奇奇怪怪的描述里,蕭承衍成了一個天下無雙之人,而左婉寧這一片襯托紅花的綠葉也成了了不起的人。
因祁月不正經的笑,所以飯菜都沒吃完就被從里頭趕了出來。
“真是笑死我了。”從酒樓出來,祁月依舊在捧腹大笑。
她已許久沒這么開心了,蕭承衍不知道祁這一份開心是源自于和自己在一起,亦或祁月因完成了正派的殺戮而開心。
但不管怎么說,祁月這放浪形骸的模樣在帝京是少見的。
實際上前世的祁月本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丫頭。
“到海邊去走走?”蕭承衍指了指遠處。
祁月跟隨在背后,愜意而安逸,兩人到了海邊,看到遠處有不少紅男綠女在游玩,還有一個女子穿了鵝黃色的衣服在巖石上翩翩起舞,海風吹的人醉醺醺飄飄然,祁月也過去和那女孩跳舞。
兩個素不相識的女子載歌載舞。
下面兩個男子癡情的看著他們,祁月身段玲瓏曼妙,動作輕靈灑脫,躍動起來美不勝收,蕭承衍看的心馳神往。
其實兩個女子并不會跳舞,甚至于也完全不去遵循舞蹈的規章制度,但正因為這一份灑脫才更顯得好看,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