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日下午開始,蕭承衍就伺候祁月吃小蔥拌豆腐,吃蘿卜纓子,吃粳米粥,祁月很快吃的索然寡味。
第二日,祁月準備出門去走走,結果集合黑衣人居然闖入了屋子,她幾乎連準備武器的機會都來不及。
那幾個黑衣人已經靠近床鋪將她團團包圍。
“咳咳咳,咳咳咳。”祁月面朝里劇烈的咳嗽。
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讓眾人感覺奇怪,打頭的男子伸手抓住了祁月的被子,他用力拉了一下,祁月回眸。
“你……”那人準備求證什么,但看祁月皮膚紅腫潰爛,上面還有不少的紅疹子,看到這里那人急忙后退,同一時間他背后那一群人都捂住了嘴巴,“你可是左婉寧?”
“什么寧?你說什么呢?我要吃藥,我難受啊。”
祁月一面說一面伸手將手指插入旁邊一個胭脂水粉的盒子里,“大哥,你們做什么呢?你們攙我起來啊,我得天花已一個禮拜了,我許久沒出去走走了,我要出去。”
祁月踉蹌靠近那男子,一把抓住了那男子的手。
此人盯著手背上的紅色痕跡看,瘋狂的擦拭,后退。
“大哥,你們為何拿著武器啊,你們似在找什么人嗎?”
眾人作鳥獸散,祁月冷笑。
等蕭承衍回來,祁月依舊安安靜靜躺在原地,蕭承衍看看祁月,“以后還胡亂吃?”
“我不知自己會過敏。”祁月嘴硬。
蕭承衍伺候祁月吃東西,祁月也感覺不自在,“我自己來。”她急忙將蕭承衍手中的勺子搶奪了過去。
三下五除二就吃了個一干二凈,說到剛剛的事情,蕭承衍倒感覺他們應該離開到下一站去了。
道臨走之前,老百姓居然還在海神廟附近給他們伶人也修筑了一個廟宇,祁月還特意到里頭去看了看。
雕塑的是她和他,但又不完全是他和她。
祁月忍俊不禁,有人看祁月面上紅腫,拉了祁月去跪拜自己,祁月指了指那金童玉女一般珠圓玉潤的兩個雕塑,“所以說,我們拜允王世子和世子妃就能包治百病了?”
“哎呀姑娘你這是什么糊涂話,拜是要拜,但藥也需要吃,正所謂雙管齊下才能更好啊,你知道個什么?快不要胡言亂語,拜,拜啊。”
那婆子壓了祁月的人頭就去拜,祁月笑的不可收拾。
離開豐州之前,祁月回頭看了看海灘,看了看那一群歡天喜地的民眾,說真的,他們已多年都沒這么熱鬧過了。
祁月落下了車簾,將那歡聲笑語都阻擋在外面。
蕭承衍看看祁月,“你笑什么?”
“求人不如求己啊,哈哈哈。”蕭承衍聽到這里也哈哈大笑。
下一站是黃州,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但此地的刁民和貪官污吏依舊很多,這里距帝京十萬八千里呢,律法完全對這里失去了約束力。
這黃州依舊在海邊,古時候這里被叫做金沙灘,據說黃金產業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就算是如今,這里的黃金產量也居高不下。
民眾可以自己去淘金,因此家家戶戶都富得流油,祁月和蕭承衍剛剛到這里,就看到不少人在海邊勞作,祁月好奇,非要下去看看。
“你如今看上去面目可憎,奇奇怪怪,人家會以為我們生了什么皮膚病,所以還是戴著斗笠的好。”說話之間蕭承衍送了斗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