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家是莊家,人家說什么就怎么算。
祁月一點知難而退的意思都沒有,蕭承衍坐在祁月對面,祁月指了指草上飛,“就你了,為何要挑選人家?我看你是瞧不起我,等會我定要你一敗涂地,還請你可不要出爾反爾呢。”
“那自然不會。”草上飛指了指身邊人,“這不計其數的人都在見證,我騙你們兩個年輕人做什么?”
掰手腕開始。
草上飛一點不將女人看在眼里,本以為祁月會落敗,哪里知曉祁月臉不紅心不跳,似乎那雙手里蘊藏了不少的力量,祁月似乎在玩兒游戲,但他就不同了,他蠻牛一般的在掰,但一切力量都被吞噬掉了。
“大當家的,那我就當仁不讓了。”祁月嫣然一笑,輕而易舉就勝利了,草上飛連人帶桌子都跌了下去,祁月唯恐不小心傷到了他,急忙去攙扶。
草上飛起來了,依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怎么可能?這沒可能啊?”
“老大,一切皆有可能,剛剛您親眼所見,倘若您感覺剛剛是您發揮失常,我準您再試一次,怎么樣?”
“大丈夫怎么能出爾反爾?這一把我認栽了,但接下來我未必就會落敗,來來來,繼續。”
此刻草上飛已在思考如何用自己的獨門絕技將他們吃得死死的。
祁月不過淡淡一笑,人家出什么題目,她這里都不怕。
這一群土匪自然沒可能文斗了,只要不舞文弄墨祁月這里都無所謂,第二局是射雁。
草上飛從十三歲開始就被當年的大當家帶到了二龍山,這多年來草上飛學了無窮的疤痕靈,閑來無事他就在后山射雁,真是百發百中。
此刻大家到了后山。
有人已得知草上飛掰手腕落敗了,聽說射雁,大家都知此乃草上飛的獨門絕技,因此都認定了他不會吃虧。
“殿下?”祁月湊近蕭承衍,“這次你來嗎?”
“我來吧。”蕭承衍站了出來。
那草上飛拿出箭簇,“不管怎么說,必須射中大雁,負責這一把你們就輸了,我日日在這里射雁,天時地利人和都是我的,你們必輸無疑。”
“那也要比賽了才會知道啊。”祁月呵呵笑。
草上飛冷漠的笑,“這一次我可不會輸,那就開始。”
這后山的大雁很多,草上飛拈弓搭箭已射出,但聽“嘩啦”一聲,大雁已墜了下來,有人將大眼撿了過來,“老大真是厲害。”
“我有百步穿楊的本領,你們看?”草上飛將大雁丟在地上,似乎已宣布比賽結束。
祁月卻一笑。
她清楚的很蕭承衍的騎射很厲害,他五歲開始日日早起第一件事就是騎馬打靶,寒來暑往已十來個年頭,這十來個年頭的功夫可不是白白練的。
“你這大雁好是好,但倘若拿出去賣錢就大打折扣了,帝京人喜歡用大雁的羽毛做枕芯,做被子,但你這一只大雁血糊糊的,誰會喜歡啊?所以還要看我的。”
蕭承衍抬頭。
日上中天,有大雁飛了過來,一會兒排成一字兒,一會兒排成人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