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嘴角卻蘊出一個風輕云淡的笑。
“我結束了。”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剛祁月已大獲全勝,但此刻卻接受了他們那幾近于無理的挑戰。
此刻又不知祁月手下還有什么詭異的變化。
有人靠近,小心翼翼拿走竹筒,那人的神色頓時發生了變化,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掃視了過來,一看之下發覺祁月的三個骰子落在了一起,上面是一個點。
下面兩個規整的很。
看到這里,不言自明。
“罷了罷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風。”此刻二當家也不敢刁難祁月了,惋惜的嘆口氣拜服了下去。
祁月卻一笑,“這有什么?本身這游戲就是投機取巧的,有什么意思?能證明什么呢?但如今我們可大獲全勝了,對嗎?”
的確,此乃雕蟲小技,不到萬不得已誰會用這個來決定命運?
“兄弟們,”大當家和二當家都已落敗,大當家抬頭朝后面看了看,“兄弟們,今次我馬失前蹄導致大家要離開這里了,是我的錯,但我今承諾大家不久的將來依舊會將大家安排好,怎么樣?”
“我們自然相信大掌柜了,誓死追隨大掌柜。”有人豪氣干云吶喊了起來,那人的很有帶動作用,不少人都吆喝吶喊了起來,不過一時半會眾人已集合了起來。
祁月和蕭承衍對望,兩人都笑了。
那大掌柜和二掌柜灰心喪志,只感覺丟人現眼,恨不得立即離開。但祁月和蕭承衍呢,兩人卻靠近了他們。
蕭承衍自報家門,“實際上我是允王世子。”
“哎呀!”那眾人頓時嚇唬到了立即去準備器械,蕭承衍的名頭響當當,帝京附近的土匪都滅絕了,人們聽到他的名字沒有不屁滾尿流逃之夭夭了。
可見他是多厲害,在剿匪的事情上從來不含糊。
“諸位不要驚慌失措,”可能他們猶如喪家之犬漏網之魚一般,蕭承衍提醒,“本王今日來并不是要趕走諸位,而是希望和諸位合作起來。”
“合作?”那大當家靠近,“小人和殿下您有什么合作的?我們這……”他苦笑一聲,“我們這冰炭不相容啊。”
“從今日以后就要合二為一了,自然了和你接洽的乃是地方官,在我們來之前已調查過了,你這二龍山的人殺富濟貧行俠仗義,都在替天行道,多年來你們并沒有殺戮窮苦的百姓以及無辜者,所以我們選中了你們做事。”
蕭承衍道。
那大當家和二當家靠近兩人,聽他頭頭是道一說,兩人頓時明白了什么。
“殿下的意思,”那人斟酌道:“是要我草上飛和二弟成立一個商會,這商會的存在目的是以物易物,收購老百姓的金運送到帝京去,對也不對?但如今老百姓對我們恨之入骨,也是我們將自己名頭弄的臭烘烘,如今他們怎么可能會聽我們的話?”
“這個就不是你們操心的了,你們恩威并施,他們自然會聽話,如今需要領頭羊處理此事,你草上飛遠近馳名,黑白道上誰看到你不給你面子,等你到帝京自有人接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