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祁月舒口氣,“你如若每天能躲笑一笑一定會很好。”
自祁月離開他以后,他的笑容日日在減少,那些讓他痛心疾首的事猶如噩夢一般包裹了過來,時常讓他噩夢連連恐懼不已,聽祁月如此說,蕭承衍嘆口氣閉上了眼睛。
眼皮沉甸甸的,才剛剛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到太原以后,兩人找了客棧去休息。
“這一路我們連軸轉倒解決了不少國計民生的事,但也要注意安全,實際上……”祁月想要表達的意思有很多,但千頭萬緒卻不知從何說起。
“實際上,皇上名義上讓我們處理這些事,然而皇上最忌憚你我大出風頭,如今我們回去的路上只怕危險了。”
聽到這里,蕭承衍點了點頭。
第二日,兩人出去游玩,讓祁月意外的是在這里她遇到了銀蕊姬。
銀蕊姬并沒有重操舊業,如今的她開了一家叫醉扶歸的酒樓,這酒樓的酒都是關中的燒刀子,辣嗓子的很。
但太原人卻都喜歡這些。
前世祁月也很喜歡吃燒刀子,此刻再次喝,恍如隔世一般,“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樣辣嗓子的酒你們這里的土著也會喜歡?”祁月一面斟酒一面笑。
對面的銀蕊姬也笑了,“我們這里的人喜歡這個,就好像帝京人喜歡靡靡之音而我們這里人喜歡黃鐘大呂的表演,帝京人食不厭精膾不厭細,但我們這里就不同了,我們是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自古來關中人的爽朗都是出了名的,聽到這里,祁月笑了笑。
兩人分別后祁月只身一人到遠處去了。
實際上這里距嘉峪關已不過百里路,祁月也想不到自己還會陰差陽錯來到這里,更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還會再一次遇到他。
此刻祁月進入一個峽谷,這里多得是苗寨,放眼望去不計其數都是吊腳樓,祁月找到一個草堂,看看后面沒有什么尾隨之人,她這才提口氣小心翼翼年進入。
不過須臾,里頭已有了歡聲笑語。
“說起來,已三年多沒見你了,如今你居然路過這里,倒是最好的邂逅。”對面一男子爽朗的笑了,他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眉清目秀。
他穿一襲白衣,衣服上面并沒有一丁點兒裝飾,發絲用白玉簪挽起來,看上去此人和大自然混為一體,完全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在那庭院和屋子里攤開了不計其數的笸籮,里頭有切片的何首烏,熟地黃、當歸、黨參以及各種祁月認識的不認識的藥材。
“我知你喜歡這個,快喝一杯。”祁月送了吃的給那眉清目秀的青年人,他幾乎是迫不及待一般吃了起來,那狼吞虎咽的模樣和他帶給人的文質彬彬的感覺大相徑庭。
祁月看了看他的腿,心情一落千丈。
“你還沒有好?”當初他說自己的腿很快就會好起來,將來健步如飛還要和祁月比賽跑步呢,但眼看著三個年頭過去了,這三年之類發生了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的事,如今這些事兩人都沒忘記,祁月記得一清二楚,他的腿是殘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