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后祁月忙前忙后準備吃的去了,烤馕和駝奶等吃的都送了過來,蕭承衍為自己昨晚的失態而致歉,祁月一笑了之,送了吃的過去。
喝了熱乎乎的駝奶,祁月道:“當年和祁月對壘時,鄭國的皇帝叫蘇赫巴魯,大將是齊涵駿,我們只需要找到齊涵駿,事情可能就解決了。”
“齊涵駿?”單這一個名字已讓他恨之入骨。他恨不得此刻就去尋他。
吃了東西后,兩人計劃去尋一下齊涵駿。
下午,祁月再次去看寒夢,卻遭蕭承衍跟蹤,她送了吃的給師父,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約定后天不見不散。
“你要當心,這里看似風平浪靜,實際暗流涌動,以后盡可能不要來找我了。”目送祁月離開之前,寒夢叮囑。
但祁月卻嫣然一笑,“我已多年沒來見你了,時常也在思念您,這一別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面。”
祁月本是言簡意賅之人,但唯恐吃閉門羹,卻拉拉雜雜說了不少。
“我明白。”
她依舊還來看他。
第二日,兩人準備到鄭國去看看,但想要混入鄭國的隊伍也難上加難。
鄭國多為色目人,生活在邊塞的人會土生土長的一種語言,這種語言有別于帝京人字正腔圓的話,他們兩人即便是可以偽裝面容,但只要張口就會泄露。
試探了多次,到底還是退了回來。
隔日,祁月去尋了銀蕊姬。
銀蕊姬是嘉峪關人,從小生活在這不毛之地,幼年時的她就在走南闖北,年長一些以后被爹爹變賣到中京去做歌舞伎,如今人回來了也變得圓滑了不少,當年祁月對她有過一臂之力,銀蕊姬記憶猶新,如今日日準備投桃報李。
當得知祁月要混入鄭國去以后,銀蕊姬笑了,“真是無巧不成書,最近蘇王準備過生日呢,邀了不少歌舞伎參加,我也是與會者之一,你們偽裝一下我們吹吹打打也就到帝京去了。”
“那可好極了。”祁月喜滋滋的點頭。
銀蕊姬沉默了一下,遲疑須臾這才開口,“這第一、進鄭國不要胡作非為,大內高手如云,搞不好會適得其反。”
“這第二、到鄭國以后你們需要聽我的話,我會千方百計幫你們調查,你們也可自己明察暗訪,但也要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
“這第三。”銀蕊姬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亮閃閃,“這第三,一旦出什么問題你們自顧自逃離就好,我是鄭國人,他會給我一定的面子,但你們就不同了。”
“多謝加持,我都記住了。”祁月含笑點點頭。
銀蕊姬凝睇了一下祁月,“都說女人最了解女人,為何我一點兒都不了解你,你為什么不索性將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呢?”
“時機尚未成熟,我們也想繼續調查一下。”
銀蕊姬黯然神傷,抓住了祁月的手,“月兒姐姐,我當初在帝京,日夜提心吊膽。”
祁月也不知銀蕊姬要說什么,耐心的聆聽,銀蕊姬打開了話匣子,“那時我在帝京,雖吃得好穿得好用的好……夜幕降臨以后,帝京一片萬紫千紅流光溢彩,但我卻一點不喜歡,說真的,我是那樣畏怯帝京的燈紅酒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