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冷笑。
他準備用頭撞一下祁月,祁月倒想不到安達會如此,但聽“嘭”的一聲……
安達這鐵頭功也遠近馳名,只要遭安達這一下撞擊必死無疑,曾幾何時安達一頭撞死了一只雄性的羚牛,但今日,祁月卻噗嗤一笑。
你是練家子我祁月就不是嗎?
安達目瞪口呆,“你們究竟要做什么?”
“不過要你配合回答幾個問題罷了,你不要小題大做。”蕭承衍摸摸鼻子,“你可知知曉祁月?
“祁月?”暗淡的眼睛頓時亮堂了不少,“祁將軍?”
“是然。”蕭承衍點頭,“知曉多少,你和盤托出,我們呢今晚就饒了你。
暗淡沉默了,許久后才開口,“祁月是少見的戰神,她用兵如神所向披靡,帝京五百年也出不了這么一個女將軍,真是厲害到不可思議,當年我有幸和祁月打過一次,我……”
說到這里,安達嘆口氣。
祁月調笑,“你大獲全勝了?”
祁月日日在打仗,實際上對很多和自己的打斗過的將軍都記不清了,至于這安達祁月早忘記了。
安達皺皺眉,“我一敗如水,我也終于明白什么叫勢如破竹,什么叫強中更有強中手。”
雖然安達落敗,但提起陳年舊事暗淡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不好意思,“但我損兵折將不是很厲害,換做劉將軍和厲將軍,他們兩人可沒我這么幸運了,祁將軍是個女英雄,真是厲害極了。”
安達眼里閃爍著一種興趣。
兩人點點頭,“后來呢?”
“后來?祁將軍在臨川大戰之中死了,那是我鄭國最勇猛的將士們都參加了戰爭,你說說看,她還能幸免?”
聽到這里距離謎底不過一張紙罷了,祁月準備捅破這一張紙,“好了,你告訴我祁月是如何被殺的,究竟怎么樣死的,亦或者事情另有隱情,祁月未必就死了?”
祁月的問題猶如連珠弩一般。
她問的都是蕭承衍想得知的。
聽到這里,安達嘆口氣,“據說是他們的皇帝給我們的皇帝寫了東西這才讓祁月死于非命,誰知道呢?你們應該去找奇駿韓,馬老謝鞍虎老歸山,當年掛帥的是他,你們找我我也不明就里。”
祁月點點頭。
“你還知道什么?祁月果真死了嗎?”祁月厲聲質問。
這句話的聲音可比剛剛那任何一句話都嚴厲,聽到這里兩人都自等答案,但聽扒拉一聲,再看時安達已掙開了繩索,這安達一把拿過兵器架上一桿槍就和兩人打了起來,蕭承衍順手拿了一把青龍刀。
祁月已握住了狼牙棒,很快外面的士兵就聽到了聲音,但是等大家進來一看,蕭承衍和祁月居然神秘的消失了,屋子里留下的是他們那氣喘吁吁的將軍。
安達汗流滿面,從頭至尾只說了兩句話,第一句“不,不!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
第二句,快扶我去方便。
祁月和蕭承衍已回之前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