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盛氣凌人。
地上跪著的苦命人已嚇壞了,氣氛一點都不好,祁月注意到有人已從外面走了進來,十有八九是要斧鉞加身了。
哪里能等這個?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她二話不說就從天而降,頃刻之間已攻了出去,別看那白將軍膀大腰圓,實際上卻是個正兒八經的酒囊飯袋,祁月一招已將此人擒拿住了。
接著縱身一躍,白將軍已被祁月抓著兩人站在了前面拱橋的欄桿上,下面驚濤駭浪,上面祁月卻面不改色,蕭承衍倒想不到祁月會提前出現,此刻也尾隨了過去。
將士們看到這里,也一個個都追逐了過去。
大家無可奈何。
無計可施。
祁月微微一笑一耳光就丟了過去,用力一推,那白將軍的身體嘩啦一下就跌了出去,祁月右手閃電一般伸出,一把抓住了白將軍后背心,此刻狷狂一笑,“將軍可知冤有頭債有主,你欺負的都是手無寸鐵的可憐人,你有本事和我較量一下。”
“啊!你!士可殺不……”
祁月冷笑,假裝要將白將軍推下去。
白將軍嚇壞了,祁月嫣然一笑,志得意滿的很。
“叫姐姐。”
“我就是死……姐姐。”也不知道祁月出了什么陰招,頃刻之間那白將軍就叫出了姐姐,祁月自然明白,羞辱一個人比殺了一個人還痛快,他不是喜歡折騰中原人,她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姐姐。”
“叫姑奶奶。”
“姑奶奶。”那白將軍徹底被征服了,祁月看到這里冷漠一笑,一腳將寶將軍發射了出去,白將軍壓根來不及起身,等感覺面前席卷過一股狂風,再看時祁月的腳已踩在了他胸膛上。
祁月微微笑,不知什么時候手中已多了一把匕首。
幾乎是一剎那之間手起刀落,那耳已經墜下,祁月讓那個白將軍捏住阻擊的耳朵。
白將軍愣神,“這是什么啊?”
“尊駕的耳朵啊,呵呵呵,從今日以后我呢會在暗中觀察你,一旦你殺害我中原人,我和你勢不兩立,隨時抓你出來,然后一刀一刀將你凌遲處死,刀刀不致命。”
“我們就……”祁月冷笑,“后會有期了。”
兩人依舊消失在了夜色里。
來得快,去也匆匆。
眾人還咋咋呼呼要尋找呢,兩條黑影早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媽了個巴子的,媽個巴子。”白將軍氣急敗壞起身,朝著祁月消失的方向大吼大叫,“你以為我怕你呢,我才不怕。”
剛剛快刀子割肉,白將軍幾乎沒有感覺耳朵疼,此刻劇烈的疼痛感已包圍了過來,“哎呀,耳朵,我的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