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戰俘的犧牲,他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祁月和蕭承衍也不清楚究竟還有多少戰俘,反正那邊源源不斷送了進去。
戰俘一個個排隊,進里頭再也不可能出來。
祁月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殺戮,心如刀割。
“我們要幫助他們。”在這里頭,有那么幾個青年人很是厲害,但窮奇和人類的較量從來不是智能,而是體能,因此這群人繼續戰斗下去勢必一個個都死于非命。
看到這里,大家都著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兜住了眾人。
此刻,祁月和蕭承衍對視一下,兩人都肯定了這個念頭。
斗獸場內一切依舊在進行著,酒水已沒,銀蕊姬起身去換酒。
路過祁月身邊,稍微停留了一下。
“可有毒藥?”原來銀蕊姬也氣壞了,別看她是個女孩,但心頭的豪情壯志卻不亞于任何一個中原男子,她剛剛眼睜睜看到不少中原的男子被這野獸大卸八塊吃掉了,那顆心已不再平靜。
祁月遺憾的搖頭,進宮之前他們被嚴格的檢查過,什么毒藥能帶進來。
二來祁月也明白即便是殺了一個蘇赫巴魯,未來興許還會有千千萬萬個蘇赫巴魯卷土重來,所以根源上解決最好的策略就是鎮壓。
一定能中原人拿下了鄭國,在教化他們,想必結局會不錯。
“那我們怎么辦啊?”銀蕊姬有點兒著急,祁月湊近銀蕊姬耳邊嘀咕了一句什么,銀蕊姬立即點頭。
再次出現,銀蕊姬笑著給蘇赫巴魯斟酒。
“皇上,這樣的較量是沒有意思的,畢竟實力懸殊啊。”銀蕊姬多嘴說了一句,此刻蘇赫巴魯心情大好,所以非但沒有責備銀蕊姬主動說話,反而還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神色,“怎么說?”
“皇上,臣女這里有一種降頭術,這中了降頭術的人很是厲害,就是尋常一人也可對付兇橫的野獸,皇上要不要看看這個?”
聽到這里,蘇赫巴魯皺皺眉,“你還會奇門遁甲?”
“這不是奇門遁甲,僅僅是苗疆一種玩意兒,皇上喜歡看的話臣女在這里給人下降頭讓人到里頭去和野獸打,倘若皇上不喜歡,就權當臣女什么都沒說就好。”銀蕊姬撒嬌一般開口。
蘇赫巴魯色瞇瞇一笑,已被銀蕊姬蠱惑了一般。
伸手也不知在銀蕊姬身上哪里撫摸了一下,銀蕊姬頓時嬌喘微微,蘇赫巴魯一笑,“你自己挑選,是挑我身邊人還是你自己的人?”
“那還是我自己的人好操控一些。”
話說到這里,銀蕊姬已靠近祁月和蕭承衍,大家看向她,見銀蕊姬面對兩個面具人口中振振有詞在叨念什么,須臾,指了指那斗獸場,兩人木木的靠近小門。
銀蕊姬一笑,行禮。
“皇上,成了,臣女保證這兩人比這窮奇還厲害的多呢。”
“果真?”蘇赫巴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