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衛簇擁了兩人就要離開。
銀蕊姬一愣,聽蘇赫巴魯的意思是要讓他們留在這里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皇上這是要讓他們留在這里了?”銀蕊姬詫然。
蘇赫巴魯淡定道:“朕廣納賢才,多年來求賢若渴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看他們兩人蓋世無雙自然是想要留下來的。”
“啊,這……”銀蕊姬向來能言善辯,但此刻也不知說什么好了。
她索要這兩人?這不是等同于虎口拔牙又是什么呢?銀蕊姬可不敢與虎謀皮,皇上看銀蕊姬結結巴巴,似乎明白了過來。
他打鼻孔里冷哼了一聲,“你不就是想要銀子?我自會為你準備,婆婆媽媽什么。”
“啊,是。”
銀蕊姬徹底被曲解了,但也只能點點頭。
她是真正有苦說不出。
此刻祁月和蕭承衍在幾個侍衛帶領之下準備去休息,但祁月眼前黑影閃爍了一下,再看時沙平威蜻蜓點水一般才踩在了值班侍衛頭頂,一招燕子三抄水已靠近了蘇赫巴魯。
蘇赫巴魯身旁那幾個侍衛壓根就來不及保護他。
這沙平威武功高強,且剛剛他就計算過了距離,這一次的突襲可謂十拿九穩,此刻沙平威縱身一躍已一腳踢翻了桌子,旁邊幾個官員被那厚重的桌子壓在了身上,一群侍衛咋咋呼呼靠近,沙平威的手已卡住了蘇赫巴魯的咽喉。
蘇赫巴魯雖是草原人,但多年前開始他就已丟棄了弓箭馬術,如今年深日久自是生疏了不少,沙平威兇狠一笑,“看你們誰還敢靠近,我殺了你們皇帝老兒。”
“你你你,你做什么?”貪生怕死的蘇赫巴魯結結巴巴,沙平威的手暗暗用力,但這一瞬間沙平威注意到了一群侍衛朝戰俘包圍了過去,這些戰俘可都是他的兄弟他的手足。
“哈哈哈,沙平威。”一個太監嘶吼起來,“你還不快放了我王嗎?否則你這一群士兵可要被殺了呢,我要他們人頭落地給你看,弓弩手準備。”
那太監陰騭的眼內蘊出一抹恨意。
頓時一群弓箭手已瞄準了他們,太監就要發號施令,此刻祁月卻靠近了太監,吧唧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滾開,你不要刺激他,否則我皇必死無疑。”那太監張口結舌,想不到祁月會抽自己嘴巴子。
“哎呀,你!”
這邊還要說話,蕭承衍反手一個耳光丟了過去,那太監頓時品嘗到了血腥味,只感覺嘴巴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墜了出來,急急忙忙低頭去尋找。
好不容易才將一枚血糊糊的牙齒撿了起來。
“皇上,讓我們來保護你。”蕭承衍低吼一聲。
他也注意到了一旦這太監下令局面就會急轉直下,戰俘是他們最好的武器,而沙平威本是個比較心腸軟的善良人。
祁月剛剛就聽到那太監叫沙平威的名字,此刻終于追想到了,在祁將軍里頭這沙平威也是很厲害的角色,但沙平威是如何被俘虜的,這就是祁月不得而知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