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平威日日在等祁將軍來救自己,但他也心知肚明祁將軍都四字了臨川大戰之內,因此當祁月用手勢和自己交流的時候,沙平威第一反應是奇怪。
此刻已全部都明白了過來,兩人再比劃出一個肯定的動作。
“沙平威,如今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快放了皇上。”蕭承衍假惺惺的朝沙平威喊話。
沙平威冷笑,“你算是什么東西,你也是中原人嗎?我中原人哪里有你這般倒戈一擊的,真是豈有此理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沙平威,你難道想死在這里嗎?”
“死?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沙平威多年前就將生生死死置之度外,如今我就殺了你們皇帝老兒。”
此刻,背后的隊伍發生了騷亂,似乎有人建議過來看看。
而他們也的確朝這邊來了。
祁月回目一看,一群黑壓壓的士兵猶如潮水一般,祁月跺跺腳,“真是糟糕,皇上,他們不聽我們的話,如今還一個勁兒過來。”
“朕給你這個,這個,”蘇赫巴魯丟來一枚扳指,解釋說:“這是朕十二歲春捺缽比賽時候獲得的,他們都認識這個,此刻誰還不聽你話,你殺了他們就好。”
聽到這里,祁月點點頭一把從空中將扳指接了過來。
月色里,那扳指發出一種剔透的淡綠色光芒,壓手感很重,看得出是百里挑一最好的玩意兒。
蕭承衍暗示沙平威火速離開,沙平威也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此刻他已徹徹底底發現且明白,今日這倆薩滿是來幫助自己的。
“給老子退后,否則老子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沙平威怒吼一聲,手中雪亮的匕首揮舞了一下,看到這里祁月和蕭承衍只能后退。
“皇上,此人身體不好已是強弩之末您不要擔心,小人等總會想方設法救您離開。”祁月這句話算是強心針了,蘇赫巴魯點點頭。
沙平威抓了蘇赫巴魯就走,很快背影就消失在了茫茫然的夜色里。
祁月看看蕭承衍,兩人都笑了。
此刻,那遠處一大群侍衛也深一腳淺一腳靠近了他們,打頭的將軍怒吼。
“大膽薩滿,你們將吾皇弄到哪里去了,真是豈有此理,難不成此乃里應外合的計謀,你們是一伙兒的嗎?”
“將軍沒藥大放厥詞,且看看此乃何物?皇上要我們保護他,如今皇上被沙平威抓走了,未來的部署你們必須聽我們的話。”祁月將扳指丟了過去,那將軍一把抓住了。
他看了看,再看了看。
大約心里頭還有怒意,但此刻已做小伏低,他小心翼翼將那扳指雙手舉起來,畢恭畢敬送到了祁月手中。
祁月也萬萬想不到這扳指是如此厲害。
“是,末將唯命是從。”
此刻銀蕊姬也到了,“人呢?”
“已逃之夭夭,”蕭承衍看看銀蕊姬,“她需要休息,快帶我們去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