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沙平威如此,蕭承衍氣惱,“有人鋌而走險為你尋醫官去了,你卻要離開。”
“我身無分文,沒錢看病,好意心領。”
看沙平威如此,蕭承衍動怒,“真是冥頑不靈,外面誰也不知什么時候會有沙塵暴,她找醫官去了,你卻要不告而別。”
“她?”沙平威驀的想到了那雙寒星一般燦然的眼睛,他猛獸一般撲向了蕭承衍,激動的問:“祁月,她是祁將軍,祁將軍還活著的對嗎?”
“那是你錯覺,她怎么能是祁月?”蕭承衍按住了沙平威,“你休息休息,不要亂動。”
沙平威只能躺在原地。
吃了烤馕和羊肉,沙平威再一次昏睡了過去。
但就在此刻,蕭承衍卻聽到了靡靡之音。
外面有個女孩在唱五更摸。
“一更那個里啊,月照花墻,小奴家我巧打扮啊啊。”
“二更那個里啊,郎君你到來啊……”
這首歌下流極了,簡直無恥之尤,下面的唱詞都是男女打情罵俏之類,聽到這里蕭承衍氣急敗壞推開門走了出來。
出來后就看到林梓顏抱著琵琶站在舞臺中央唱歌,林梓顏的歌詞曲風和表情完全不搭調,她的淚水順了眼角滑下,看來可憐楚楚。
配合了這輕佻嫵媚的歌詞讓人止不住想入非非。
有人已丟了銅子兒過去,那人摸了摸嘴角兩邊翹起的山羊胡,“好,好啊。”
“大哥,什么好啊?這小娘子的聲音一點不好。”
“你知什么?”此人回目斜睨了一下說話的男子,幾乎在教訓,“你看這丫頭前凸后翹,哪里不好了,該有的都有,今晚我去風流快活,哈哈哈。”
那人恍然大悟,跟著也笑了起來。
而此刻,蕭承衍剛剛進入人群,也剛剛聽到了這倆活寶的話。
一開始他還以為僅僅是容貌相似,此刻一看發覺壓根就是同一人。
林梓顏一面唱一面啜泣,因了這一份哽噎,更是我見猶憐。
已有不少的狼君看上了林梓顏,有人已過去接洽了,待到肯定此人就是林梓顏以后,蕭承衍咳嗽了一下,拿出兩個錢袋丟在了小二哥腳邊。
那小二哥初初還有點生氣,待撿起來錢袋一看,發覺里頭不少金銀珠寶,頓時回嗔作喜,“客官這是……”
“今晚,她是我的。”蕭承衍靠近林梓顏。
林梓顏做夢都想不到還有這意外驚喜,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痛讓她再次落淚。
“王……”
“噓!”林梓顏要招呼他,蕭承衍急忙靠近,用低到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提醒,“稠人廣坐,不要暴露身份,不然會有殺身之禍,走了。”
“是,王爺哥哥。”林梓顏擦拭了淚水,歡歡喜喜跟在蕭承衍背后。
兩人很快進入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