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喜滋滋的,想不到他和當年一樣,依舊還是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有過路人過來汲水,看天寒地凍兩人還在沐浴,大驚小怪的呼喊起來,可見今日這幾個婦女古道熱腸,錯誤的認為他們溺水了急急忙忙過來搭救,祁月和蕭承衍被好心人“救”是哪個了岸,兩人啼笑皆非。
那黑皮膚的女孩笑了笑,“我叫阿詩瑪,這里離我家很近,我帶你們回去換衣服,看你們這落湯雞的模樣。”
天下的好心人比比皆是,他們運氣好出門就遇到,人家邀他們,兩人也的確凍壞了,尾隨了阿詩瑪回家。
到阿詩瑪家,發覺阿詩瑪的家是個蒙古包,里頭一應俱全,兩人趺坐在一種叫氆氌的地毯上,阿詩瑪為他們準備了羊肉和糌粑,祁月倒感覺奇怪,這里的風土也不知是造物主如何形成的,一半兒是綠油油的草原,一半兒卻是貧瘠的沙漠。
這蒙古包坐落在碧草青青的丘陵上,看西北一片晶瑩的黃沙,而西南就是綠油油的草原了,草地上有五顏六色的花朵點綴,看來賞心悅目的很。
祁月吃了熱奶,享受著窗外的熏風,一時之間心情大好,“這里都是個人跡罕至的世外桃源,將來要是我做成了我那一切事,我倒情愿在這落地生根。”
祁月暢想未來。
真是無獨有偶,蕭承衍也格外青睞這一方水土,“那就等以后了。”
兩人還在閑聊,阿詩瑪告訴他們有屠夫過來殺駱駝,兩人跟隨出去。
那屠夫擁有一雙出神入化的手以及鬼斧神工的本領,全程庖丁解牛,那駱駝叫都沒這么叫,他那優雅的刀子已吻在了駱駝的咽喉上,拿了下水后,那人取走了一種叫銅錢肉的東西,祁月一看恍然大悟,頓時翻江倒海的吐了起來。
原來在客店吃的銅錢肉居然是駱駝的……
盡管距吃銅錢肉已幾個時辰但祁月依舊感覺惡心,且不時地干噦。
阿詩瑪還以為祁月懷孕了,湊近小心翼翼的安慰,“所謂酸兒辣女,姐姐你想要吃什么?我準備去?”
“沒,我就是單純不舒服。”要怎么解釋此刻強烈的不適感不過是來源于今日不小心吃下去的東西呢?
阿詩瑪畢竟古道熱腸,盡管祁月已再三再四強調自己不是懷孕,但阿詩瑪依舊準備了酸辣味的東西給祁月。祁月和蕭承衍對望一眼,兩人都苦笑了一聲。
此事按下不表。
且說當初沙平威挾持了蘇赫巴魯出來不小心遭遇了羅通的偷襲,那蘇赫巴魯倒因此而幸免于難,此刻他懇求羅通帶自己回去。
“你果真是皇親貴胄?”羅通嫌惡的瞥視了一下蘇赫巴魯。
蘇赫巴魯的中原語言說的行云流水,在色目人的團體之類能將這些話說的如此好的真是鳳毛麟角。
“壯士,”蘇赫巴魯并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你送我回去,送我到我們國家去,我上次你,你要什么?我應有盡有的,我都有啊。”
“你以為財帛就能收買我?”羅通站了起來,虎虎生威的靠近蘇赫巴魯,他那雙詭冷的眼嚴厲的盯著蘇赫巴魯,蘇赫巴魯因恐懼而戰栗了一下。
盡管曾幾何時他在戰場上也是攻無不克之人,但當年那戰無不勝的氣概,如今已不復存在,一種恐懼感攫住了他。
兩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