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月脆生生回應,又道:“剛剛你們再聊什么呢?”
那士兵閑來無事,好整以暇一笑,“姑娘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你說奇怪不奇怪,昨日居然有人冒充皇帝,還讓本將軍送他到金鑾殿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了。”
祁月微訝,“此人什么模樣?”
那士兵追想了一下將蘇赫巴魯的模樣描述了出來,祁月聽到這里心忐忑起來,想不到陰差陽錯之間皇上已到了這里。
“你……”祁月嘆口氣,“你以后可要當心一點,沒準他是真的皇帝呢?”
根據那人描述,祁月已推理出個大概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蘇赫巴魯到了帝京,但他千方百計準備回去卻被人用武力“勸阻”了回來。
祁月再次打聽,那士兵支支吾吾也說不上究竟蘇赫巴魯到哪里去了。
“糟糕,人一定還在附近,但我們如何去尋?”
祁月和蕭承衍找尋了三個時辰也沒找到蘇赫巴魯。
到下午,兩人的隔閡似乎也煙消云散了,在客店吃東西忽而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祁月敏銳的捕捉到了皇上的聲音,說真的連她自己都半信半疑。
她一躍而起出了客店,小二哥還以為二人準備逃單。
此刻急忙追過來卻看到銀票已放在碗下,這才如釋重負的嘆口氣。
蘇赫巴魯饑腸轆轆,身無分文的他靠近饅頭店去索要吃的,依舊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皇上,掌柜的和娘子正在忙碌,看到眼前出現了這么一個破衣爛衫之人其實準備去幫助,哪里知曉此人非說自己是萬歲爺。
平頭百姓哪里敢和這種亡命之徒打交道。
“去去去,快走,滾遠一點。”
就他這模樣兒了還異想天開做皇帝呢?
蘇赫巴魯被掌柜的一通扁擔教訓的七葷八素,那娘子也潑辣,端了一碗涼水就潑了過來,蘇赫巴魯氣急敗壞,還要過去理論,掌柜已雙手叉腰走了出來。
“什么皇帝不皇帝,你不要腦袋了我們還要呢,看你可憐本是準備幫你,但你瘋瘋癲癲胡言亂語,我們可不想做朝廷捉拿的亂黨,去去去,去。”
那人三令五申讓蘇赫巴魯離開,慷慨也變成了吝嗇,蘇赫巴魯氣壞了,他心生一計,橫豎是已挨罵了,還不如大膽過去搶兩個饅頭吃,結果手才剛剛捏住饅頭那掌柜的已暴跳如雷,很快掌柜和娘子已咆哮著過來對付蘇赫巴魯。
祁月出現的太及時了。
那蘇赫巴魯一下子撞在了祁月身上,別看祁月是個小身板,但多年來習武身體有別于一般人,皇上猶如撞在了銅墻鐵壁上,這么仰頭一看,發覺居然是祁月,蘇赫巴魯頓時激動。
“薩滿救命,救我!告訴他們我是皇帝,我是如假包換的蘇赫巴魯,殺了他們,殺!”
祁月才注意到原來果真是蘇赫巴魯。
蕭承衍看蘇赫巴魯趔趄靠近祁月,他心里頭倒酸溜溜的,二話不說湊近將蘇赫巴魯給攙了過來。
“救我啊,薩滿。”
蘇赫巴魯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