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全盤去破壞連城的計劃,不然早晚會泄密,她多次幫助連城“作奸犯科”,久而久之連城更信賴連翹。
“這羅通,哎呀,這羅通似乎不中用的很。”
“弟弟呢,到哪里去了?”
“他喜歡瞎胡鬧就讓他瞎胡鬧,不過好在身邊有的我得力干將,他們多年前都跟隨我南征北戰過,臨敵經驗多,一定會保護好你弟弟,自他那樣以后情緒波動的很厲害,倒時常你吵鬧,你也要理解。”連城嘆口氣。
連翹一笑,“等他回來爹爹就不要讓那個他四處亂走了,自他那樣以后日日胡思亂想,居然連我都不認識了,非說什么我是什么春琴姑娘,爹爹可知春琴是什么?”
“什么春琴秋月的,我哪里知道這個啊?”連城嘆口氣。
“阿爹,”連翹銳利的眼很認真的盯著連城,“不如給女兒羅通的聯系方式,最近爹爹看上去很累,女兒想幫助一下您。”
聽到這里,連城點點頭。他說出了一個地名,然后交給了連翹一個信鴿,這么一來連翹就可聯系羅通了,只可惜糟糕的是萬事俱備了,連翹卻無論如何也聯絡不上蕭承衍和祁月了。
這半個月,人心惶惶。
皇宮里大家胡思亂想,王府內諸位惴惴不安。
妙音也許久沒得祁月的書信了,之所以祁月目下不寫信給妙音,那完全是懼怕危險,最近他們做了鄭國的國師,皇上看似對他們從不看管,但實際上皇上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注意兩人。
為安全起見,祁月只能單線切斷和妙音的聯系。
江氏看祁月和蕭承衍都銷聲匿跡了,真是心如刀割一般,“還是沒消息嗎?我們應該怎么辦呢?寫封信給他們?”江氏向來有主張,但最近卻心浮氣躁起來。
她是那樣在乎祁月,喜歡祁月。
她又是那樣擔心兩人的安危。
“夫人,”妙音嘆口氣,“山高路遠的,這千山萬水的路上主動寫信是危險的,您可不要忘記了蕭承章和連老將軍,一旦我們這封信落入他們手中我們這不是滅頂之災是什么呢?”
“但他們為何不寫信給我們?”江氏丟下念珠,嫌棄的瞥了一下佛龕內慈眉善目的菩薩。
菩薩啊菩薩,你究竟有沒有濟世救人的能耐呢?
“興許是他們遇到了危險,興許是我們想多了,他們的條件不允許寫信給我們,但夫人您要相信啊,吉人自有天相嘛,再說了,”到了這關口,妙音也學會了自我安慰,自圓其說的開口,“王爺和王妃都武功高強啊,他們不為難人家人家都高高掛起了,更何況人家誰會沒道理過去挑釁他們啊?”
“這,”江氏點點頭,“似乎也是啊。”
終于算是說服了這老頑固。
其實在祁月離開之前和妙音之間哭進行過談話。
祁月早知自己這一次出門去會遇險,唯恐老夫人會胡思,因此將老夫人托付給了妙音。
這妙音傻起來讓人無言以對,但聰明起來卻聰明絕頂,將老夫人安排給妙音,這是祁月打心眼里贊同的事,而妙音也信誓旦旦承諾過,就是千軍萬馬來了她也會竭盡全力保護王妃。
實際上江氏也一樣的神通廣大,一般人可不能將她怎么樣。
就在兩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林大人和林梓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