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點點頭閉上了眼睛,最近幾日累壞了他,才剛剛閉上眼睛已呼呼大睡起來。
看蕭承衍睡了,祁月也強迫自己去休息。
不管有什么心猿意馬的情緒,什么波動的思想,切不可休息不好,明日里需要處理和面對的事將數不勝數,她需要養足精氣神兒。
翌日。
祁月早起,兩人依舊到宮里。
皇蘇赫巴魯聽說了他們兩人昨日周濟老百姓的事,一時之間對他們的行為百思不解。
“朕真想不到你們會考慮到老百姓。”蘇赫巴魯咋舌,不可置信的盯著兩人。
“民以君為心,君以民為體,心莊則體舒,心肅則容敬。”蕭承衍一笑,“天下的百姓其實都一樣,我們看西市的百姓可憐就將皇上您賞賜給我們的都賞賜給了他們。”
聽到這里,蘇赫巴魯點頭,“你們真是好樣的,對了,最近孤王準備偷襲中京,你們可有什么好的建議和意見呢?”
蘇赫巴魯是赫赫有名的戰神,一輩子只知劫掠。
這鄭國原本不過是一個彈丸之地,但三十年來蘇赫巴魯不斷的去侵略不斷的去吞并周邊那些諸侯國,逐漸的形成了一個泱泱大國。
但蘇赫巴魯的勃勃野心并沒有因為地表面積的不斷增加而停止,反之,伴隨著侵略站的更進一步展開,蘇赫巴魯想要的更多了。
如今的帝京和鄭國一般大。
無論是財力物力還是民力兵力,實際上和帝京都可分庭抗禮,明面上兩個國家好的就好像孿生兄弟一般,但暗地里蘇赫巴魯沒有少給中京人捅刀子。
“朕看,”蘇赫巴魯已有了策略,“還不如從地方上開始,一點一點蠶食鯨吞,最近朕已打聽過了,他們那最厲害的允王世子如今人還在外面呢,至于那信王世子以及太子世子都是不足為慮之人。”
“這一群家伙,日日也不過尸位素餐罷了,能怎么樣呢?”
話說到這里,祁月的心揪住了。
想不到蘇赫巴魯將年前和中京會談后的約定已丟到九霄云外去了,說好的三年之內止戈為武,但蘇赫巴魯呢?這才不過八九個月已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看得出,蘇赫巴魯壓根就不會將其余人看在眼里,又道:“中京的皇上已年邁了,一個老朽之人能將我怎么樣呢?等我鐵騎南下,勢必要將中京徹底拿下,那些中京的兩腳羊都是我的了。”
“聽說中京是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單這風景也是美不勝收的,哈哈哈。”
蘇赫巴魯哈哈大笑。
他似乎已忘記了對面兩人都是中京人。
祁月盯著蘇赫巴魯看看,居然說出了一句大不敬的話,實際上這些話祁月已思忖了許久了,終于還是沖口而出。
“這多年來皇上想必也看出來了,戰爭帶來的都是什么?戰爭帶來的不過是貧瘠、貧窮和民不聊生,每一次的戰斗結束都意味著全新的痛苦接踵而至,皇上還是不要輕易發動戰爭的好。”
“話雖如此,”蕭承衍還以為蘇赫巴魯會勃然大怒,因此急忙用眼神暗示祁月,祁月可不管這“眉來眼去”,此刻她一沖動,將準備說的話都說了出來,“但我們鄭國人喜歡戰爭啊,再說了我鄭國的版圖都是戰爭得到的,難不成你中京還會將什么地方免費白送給我們嗎?那自然是一點兒可能都沒有的。”
祁月聽到這里,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