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為祁月擋酒,祁月不過喝了三杯兩盞。
酒席本就是男人之間促進關系的場合,作為一個女子,祁月感覺格格不入,不知不覺之間祁月已到了旁邊,她埋頭苦吃。
其實草原上也沒什么好吃的東西,不過一些牛羊肉罷了,祁月看著對面的蕭承衍和齊涵駿,兩人談笑風生一點不像是敵人。
但蕭承衍在想什么,祁月卻一清二楚。
“將軍所向披靡,臨川大戰上殺了不少中原人,那可真是可歌可泣的戰爭呢,我聽說祁將軍是被皇上害死的,先是皇上下了挑戰書你們才出兵,后來祁月被圍困在了里頭,皇上并沒有讓連老將軍過來馳援,此事真真假假倒想要在您這里求證一下。”
剛剛酒桌上的氣氛還很和諧,但因了這么一個問題,氣氛急轉直下。
“這些事我勸你不要打聽,一個字都不要說。”
齊涵駿顯然不想回答。
“那一次我們雖大獲全勝,但未必光彩,說這個做什么呢?”其實齊涵駿也盼望和祁月之間能有旗鼓相當的一場戰斗。
而不是這種投機倒把的戰爭……
“那被殺的果真是祁月嗎?誰下的手呢?”蕭承衍的問題一步一步靠近核心,他的眼神陰騭,攥著酒樽的力量很大。
齊涵駿已有了三分醉意,熏熏然起身,“此事說來話長,但那懸崖下的尸體的確是祁月的,這個不會錯,是我……”齊涵駿得意洋洋指了指自己,“是我將祁月逼上絕路的。”
聽到這里,蕭承衍豁然起身。
那種原始的火焰已點燃了他的內心,他再也忍不住,風馳電掣一般靠近。
此刻齊涵駿猛然回頭,“阿曉,你要做什么?”
“果真是你殺了她?”他還要求證一次。
“是!”齊涵駿點點頭。
就在此刻,祁月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頭,“阿曉,你喝醉了,我讓人送醒酒湯過來。”幾乎是半拖半拽的,祁月好不容易才將蕭承衍給弄走了。
看蕭承衍出來,祁月終于松口氣。
“還有的事情沒調查清楚,此刻你我殺他容易,但線索豈不是中斷了,我觀察他,發覺他幾次三番都欲言又止,似乎另有隱情,你我還需更努力的去調查。”祁月提醒。
蕭承衍后知后覺點點頭。
“好啦,”看蕭承衍喝的紅光滿面,祁月建議送他回去休息。
到屋子后,蕭承衍胃袋里翻江倒海,倒吐了個昏天黑地。
祁月伺候了半晚上,第二日天亮祁月自己已困倦,蕭承衍起來一看,發覺初春那明澈的陽光溫暖的落在了祁月那紅紅的臉蛋上,倒讓她看上去粉妝玉琢了不少。
此刻宿醉已過,追想到昨晚的事倒是懊悔無及,得虧是祁月及時的阻撓了自己,不然早釀成大禍了。
蕭承衍并沒有吵醒祁月的意思。
祁月還在睡眠,蕭承衍已只身一人離開了這里,他走啊走,經過一段時間長途跋涉到了一個小木屋,這小木屋內有個等候了許久的女子。
“月兒?”蕭承衍推開了門,女子矜持一笑,遠遠的對他行了個禮,蕭承衍笑逐顏開,三步并作兩步靠近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