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生駒是真的很糟糕,開始放狠話要跳個6、7米什么的。”設樂統皺著眉頭說道。
“因為就想著是很普通的一跳嘛。”生駒里奈認真的解釋著,卻意外的碰到收音設備。
“阿!實在是沒有運動神經是吧。”設樂統手上模仿著剛才生駒里奈的動作,忍不住笑道:“自己的活動范圍也不知道,還被自己嚇得哇了一下。”
調笑過后,設樂統說道:“若月,又摔跤了呢,總共摔了多少次來著?嗯,不過也很不錯。”
“欸?真的嗎?”原以為是被說教的若月佑美瞬間笑了起來。
“嘛,上電視的話就需要這種效果。”細川茂樹解釋道。
坐在角落處的松村沙有理聽到這話,瞬間眼前一亮。
設樂統接過細川茂樹的話,并將之擴展,“要是把她比作家電的話那會是什么?”
“阿!這樣啊。”細川茂樹看著若月佑美認真的思考著,咋舌道:“是洗衣機吧。”
設樂統原本想要說是不是因為都是在滾,只不過一想似乎不是很合適后,嬉笑著說道:“是因為一生懸命的樣子很相似吧。”
三個人互相理解的笑了起來。
到了跳高的環節,簡單的吐槽著跑著跑著停留在跳高桿前的中田花奈,甚至將其稱為新的競技項目。
而到了引體上翻環節,三只小豬的經典環節另眾人無語的同時又引發陣陣笑聲。
“那個,齋藤飛鳥桑,明明看上去很靠譜的樣子,怎么就突然間做著奇奇怪怪的動作?”
“因為咔醬說要做得有趣一點。”齋藤飛鳥果斷的將軍師給暴露出來。
“咔醬是…阿!仲靜?!”設樂統恍然大悟,隨后說道:“仲靜,你自己知道讓別人做得有趣點,怎么到了你這里就變成普通的環節了?”
“因為她們已經足夠有趣了。”仲靜樹夏認真的說道。
“實際上是覺得和她們一起這樣子很丟人吧?”日村勇紀毫不客氣的拆穿仲靜樹夏的話語。
“阿!不是的…”感受到背后某只小鳥幽怨的眼神,仲靜樹慌忙的想要解釋,卻被設樂統示意這個環節已經過了。
眾人歡快的將剩余的運動測試給錄制完成,等到休息的時間,齋藤飛鳥便立刻面對著面,坐在仲靜樹夏的大腿上。
“咔醬!”少女小小的一張臉布滿了羞意。
“欸?”明白對方為何而來的仲靜樹夏連忙將之前被打斷的話給說了出來,“但是真的很可愛啦,而且這個肯定不會被剪輯掉。”
“真的不會覺得丟人?”齋藤飛鳥糯糯的說道。
“欸?不會哦。”手指點著少女的瓊鼻,仲靜樹夏笑道:“是真的很可愛,色拉零你說對吧。”
“唔,確實很可愛。”永島圣羅開心的笑著,“不過你們兩個保持這樣子的動作真的沒問題嗎?”
永島圣羅指著演播室里數臺攝影機,相較于滿頭霧水的齋藤飛鳥,仲靜樹夏先是理解的搖著頭,然后才說道:“沒有關系啦,士大夫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是關系很好的姐妹。”
她是真心的把小飛鳥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對待。
“嗯,我們可是很親的姐妹!”齋藤飛鳥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對于她來說娜娜敏也好、咔醬也好,都是和她很親近的姐姐。
只不過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似乎總是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
咔醬是更特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