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顧洛夏還以為他不去。
男人隔著面具,深邃的眼望向她“我不能去”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戴著面具過去,會不會不好”
“你懷著孕,也沒有不好,不是嗎”閻陌熵不緊不慢回。
如果他是個平常的男人,顧洛夏覺得應該沒幾個女人能夠忍受他。
簡直是反駁小能手。
“我這是為了工作,你又不需要結交那些人。”
閻陌熵看著她紅唇一張一合,肩膀上外套滑落,白皙發光的肩膀露出,讓他喉嚨不由得一緊。
直接扯開她那件小外套,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褪下,不由分說蓋在了她的肩膀上。
“今晚外套不能掉,不然就回去。”
顧洛夏“”
洲際酒店門口,停滿了豪車。
入場前需要出示邀請函。
偌大的酒會上,觥籌交錯,酈市的富商都在其中。
今天許馨雨母女也在。
張桂蓮脖子上手上帶滿了名貴的珠寶,披著一件真皮大衣,臉上涂著厚重的妝容,在一些富太太里面,就像是一只插滿孔雀羽毛的野雞。
一些個世家太太都不愿意和她這種土大款交流,不過也有小企業的夫人上前各種討好。
相比較而言,許馨雨打扮的也很奢侈,全身上下都是大牌。
她年輕底子又好,比張桂蓮自然是要耐看,很受一些公子哥的歡迎。
張桂蓮年輕的時候可是村里一朵花,不然也不會被許國濤看重非她不娶,兩人的女兒許馨雨如今打扮起來,沒幾個名媛小姐比的上。
“許夫人,聽說你女兒還是南星學院的校花吧真是漂亮又有才氣。”一個中年婦女開口恭維。
張桂蓮也一改潑婦樣“我們家馨雨可不是那種花瓶,我和她爸爸從小就嚴格培養她,下個月,她就要出國留學了。”
“那她以后一定會前途無量。”
各種恭維聲,讓張桂蓮滿臉自得。
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傳來議論聲。
“聽說曾經的顧家大小姐來了”
“顧家哪個顧家”
“就是十多年前,酈市首富的女兒”
“嘖嘖嘖,聽說她現在好像是要重整顧家企業”
正在接受眾人追捧的許馨雨面色變了變,朝著門口看去。
顧洛夏穿著簡單的白色禮服,外面還披著一件男士西裝,沒有配戴任何奢侈品和律師許興一起走了進來。
許興是在門口和顧洛夏碰面的,當他看到戴著面具的閻陌熵時,也是一愣,但知趣的什么也沒有問。
兩人一進來,就成為了這里的焦點。
顧洛夏不施粉黛,五官精致,比起許馨雨面貌更富有侵略性,十多年前她的媽媽許顏傾雖然是鋼琴家,可在外界眼里比當紅明星還要好看。
顧洛夏完美的繼承了許顏傾的樣貌,特別是那雙眼睛澄澈見底,動人心弦。
只不過她明顯的孕肚讓在場的人,都是私下唏噓。
“我聽說她的公司是繼承來的,難不成是嫁給了某位富商”不知內情人小聲議論。
有人知道許家老太太的存在,冷斥“不懂就別亂說,那是許顏傾奶奶也就是她曾祖母留的遺產。”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