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欣賞地看著言澹,年少成名前途不可限量。
“我聽說起火趕了過來想救火,想問一句火是已經被滅了嗎?”
大漢忙露出笑容道:“根本就沒有起火,只是死人了,更夫見了兇手,擔心兇手會折回來殺了他,于是就喊著火了。”
言澹溫和的笑了說了句:“多謝。”
大漢興高采烈擺手連稱大人客氣了,言澹笑容加深一分把視線移到時卿臉上,問道:“你為什么在這?”
時卿道:“有事路過。”
言澹道:“你知道案發地點吧?”
時卿搖頭。
言澹道:“我帶你去。”
時卿搖了下頭,“大人您去就行了,為何帶我去?”
“你不屬于這條街上的人,此刻在這里有一定的嫌疑,需要到衙門做筆錄后才能回去。”言澹道。
時卿抿嘴一臉迷惑道:“大人能否此刻就問清楚,讓我回家好好休息。”
言澹搖了兩下頭,語氣生硬回:“不行。”
時卿道:“大人能讓一人幫我駕車送車里的一個人回去換衣服嗎?”
“等等。”言澹下了馬將白馬交到一個官兵手上,走到時卿面前掃視一圈微微打開車廂,見到坐在車廂里的梓琴后,掃了一眼她身上的濕衣裙,向時卿問道:“她是?”
“府中丫鬟。”時卿回。
言澹將視線停在地毯上的白玉佩上,上了車廂將玉佩撿起查看了一番。
時卿看著玉佩從白轉紅又從紅轉青后,不解的問道:“玉佩有什么問題嗎?”
“想到前面住著一個做玉飾做得很好的師傅。”言澹道:“若是他見到會變色的珍貴玉佩一定很高興。”
時卿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言澹道:“我們走路過去。”
說罷,他下了車對隨從說了幾句話,隨從便來到馬車前對時卿行了一禮,“我負責把人送去換套干衣服,車廂里的少女會在衙門等娘子的。”
說罷,他對車廂里的梓琴笑了一下,上了車驅車離開。
言澹淡淡道:“走吧。”
時卿望了一眼他,抿嘴道:“我也可以先去衙門等著的。”
言澹道:“神醫也許能讓人起死回生呢?”
趕過去尸體都快涼透了,還能起死回生?
她自問還沒有這種能力。
她跟著言澹的腳步尋著青石板上的諸多腳印來到一處熱鬧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