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芬格爾身上,這種成為焦點的感覺令他渾身不自在,“我沒說錯,他就是路明非。”
“不可能!”曼施坦因教授直接怒吼了出來,“絕對不可能!他今天早上剛考完3E,我和諾諾都親眼見到了。”
諾諾聞言吭了一聲,“嗯,確實如此,現在距離3E考試結束才過了不到三個小時。”
比起震驚,她更多的是疑惑。
這下其他人都懵了。
卡塞爾學院和三峽大壩相距多遠?不上網查一下的話,在場可能沒人知道。可只要是個人都清楚,任何交通工具都不可能在三個小時內跨越太平洋!
前新生聯誼會主席奇蘭在這時舉起了手,“半個小時前他還和我在一起......”
這句話變相說明了一個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路明非半個小時前還在卡塞爾學院,但這會他已經到了三峽大壩,并救出了深陷青銅宮殿的執行部專員,還是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
這究竟是什么怪物……
“無法相信,他是坐著洲際導彈過去的嗎?還是說他在中國有個雙胞胎兄弟?”曼施坦因覺得這件事非常荒謬,甚至有些離譜!
控制室頓時嘈雜了起來,只有施耐德教授從始至終都在盯著屏幕。
他不關心過程,只關心結果。
長江上游,三峽。
曼斯能聽到控制室的對話,不過他這邊比較混亂,索性就暫時關閉了通信器。而酒德亞紀和葉勝被路明非放到甲板上后,后者就立刻抱著一個黃銅罐向著摩尼亞赫號行駛的反方向飛去。
燈光照射在水面,能看見水下有一個龐大的黑影正快速追趕著路明非,黑影的體型要比一頭成年鯨魚還要大。
“咳咳!”躺在甲板上的葉勝連續咳出了幾大口江水。
“亞紀!亞紀!”
蘇醒后的葉勝第一件事就是呼喊酒德亞紀的名字,好像這個名字要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
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女孩頭發凌亂,蒼白的臉色正在逐漸恢復紅潤。
“我在。”
酒德亞紀以一種十分日式的膝跪方式將搭檔抱在懷里,因為葉勝在水下將所有氧氣都給了她,所以她一直都保持著清醒。
就在剛才,酒德亞紀還在為葉勝做人工呼吸。
“你沒事就好。”葉勝放下了心,在青銅宮殿他使用了太多次“蛇”,現在渾身酸痛無力,一時間動彈不得。
“你……”酒德亞紀想要責怪他,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們從龍王的宮殿活著出來了,這已經是奇跡,她不敢再奢望什么。
此時曼斯教授正在一旁指揮著三副改變航道,他聲音接近咆哮,“先不管三峽的救援直升機,我們學院的S級被疑似龍王諾頓的家伙正在追趕,棄錨!啟動引擎!開加力!”
吩咐完三副后他又對著剛得救的二人說道:“葉勝你還能站起來嗎?我們得先進入船艙。”
“我扶著他。”酒德亞紀小心將葉勝扶了起來,因為船體顛簸,從甲板到船艙十來米的路他們走得很是艱難。
不過最終還是安然無恙地進去了。
“葉勝!”實習生塞爾瑪離開座位湊到了二人跟前,“你們還好嗎?有沒有什么地方受傷。”
葉勝微笑著搖了搖頭,“因為言靈使用過度,我可能在一兩天里不能自由活動了……值得慶幸的是,我和亞紀都活了下來。”
酒德亞紀跟著說道:“是路明非救了我們。”
“路明非?那個S級新生?”塞爾瑪一邊領著他們坐下,一邊問道。
葉勝眨了眨眼以示確認,“是的,我和亞紀曾經還面試過他,真沒想到當時那個怯懦且有趣的男孩,竟然會在今天把我們從鬼門關拉回來,他的實力不可估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