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想起來了,卡塞爾學院雜志社每周都會更新出兩三期報刊,里面記錄著幾天來發生的逸聞和大事件,銷量一直很不錯。
像學生會、獅心會這種大型學生社團基本都是長期訂閱,不過新生聯誼會已經窮成這樣了,怎么還有錢去訂閱報刊呢?奇蘭那家伙難道有私人小金庫?
他放開卡莉莎,瞇著眼睛思考,“這篇文章署名是新聞部,新聞部......芬格爾!”
路明非啊路明非,防火防盜防芬狗啊!
“路主席,過來幫一把手。”
就在路明非思考著該怎么報復芬格爾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他循聲望去,只見奇蘭和幾名身著卡塞爾校服的男生正在搬著一個大物件,透過透明軟塑料包裝能隱約看到沙發的模樣。
“你們這是?”
“路主席,我從諾頓館買了一套真皮沙發組合,還有紅木會議桌椅。”奇蘭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從語氣就能聽得出來他很費力。
路明非也不再看熱鬧,他挽起袖子加入到搬東西的隊伍當中。
一個小時后,新生聯誼會幾人一臉幸福地坐在了真皮沙發上,撫摸著細膩光滑的細紋皮子,卡莉莎則為他們倒好了水。
路明非放松身體享受著成果,他莫名有種資本家開會時的感覺,現在就差點上一根巧克力味的雪茄了,“奇蘭啊,一套紅木桌椅和牛皮沙發挺貴的吧,你中大獎了?”
十八號教室本來就不大,放了這些東西后顯得更加擁擠,但好歹新生聯誼會終于有個像模像樣的會議教室了,不至于太寒磣。
奇蘭沒有路明非的體質,他滿頭大汗,正努力吹著杯中的水氣準備一口飲盡。
在聽到路主席的話后,奇蘭連忙否認,“沒有沒有!因為前兩天我參加了由凱撒組織的情景拍攝,成功后他答應負責我們一周內的所有消費。”
他拍了拍沙發和桌子,“所以這些東西都是直接送的,如果要買的話估計得花兩萬多美刀。幸好我趕上了,現在除了建筑物,諾頓館里基本上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都被學生會的人搬空了。”
兩萬多美刀......差不多抵上“校長獎學金”了。
路明非默默咽了口唾沫,然后有些慍怒,“你真是!唉!”
奇蘭趕緊放下了水杯,“怎么了主席,是我的做法不對么,這種行為給新生聯誼會丟臉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白嫖行為很對,我只是覺得你嫖的少了......你想啊,其實我們昨天晚上是可以通宵搬東西的,你不覺得我們教室還缺個放文件的柜子嗎?下次有這種好事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來安排。”
“......”
路明非直接給奇蘭整無語了。
之后的時間里,奇蘭給路主席介紹了一下除過他和卡莉莎外的其余四位成員,四人分別來自拉丁美洲、俄羅斯、印度,印度會員有兩個。
這四人渾身正氣,一看就是那種正義凜然、中二之魂燃燒的人,當然,如果不是這種性格,肯定也不會被奇蘭忽悠來新生聯誼會。
“好了,開始我們的目標會議吧。”
今天早上的集合一方面是為了讓會員們熟悉新主席,另一方面則是要為新生聯誼會的未來做好打算,路明非等不及了,他要很快就見到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