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是應該的,可小媳婦這樣粗狂的針腳,縫的襪子也不能穿啊。
“也是,行,讓我自己來吧。”
冉染只是嘴上埋怨,心里卻也知道妻子該給丈夫做衣裳的,可她也不會呀。
誰知道來到古代,連個襪子都要自己縫。
要知道在現代,做的最大的針線就是縫扣子,再有就是縫傷口,她算是有心的,縫傷口的時候還能給繩子打蝴蝶結,要知道其他的大夫只是簡單打結就完了呢。
聽說蘇晨陽要自己縫,冉染朝他眨眨眼,再眨眨眼。
“你會嗎?”
蘇晨陽垂眸一笑:“會一點。”
接過冉染的襪子,然后在兩片布上飛針走線,不多時,一只襪子就縫好了。
冉染再把兩只襪子對比一下,震驚和汗顏在她那張小臉上一起出現,豐富的表情讓蘇晨陽愈發覺得可愛了。
“你這可不是會一點,已經算是很會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的做針線做這么好的,如果你當大夫,縫合傷口,一定比他們強。”
蘇晨陽一雙巧手其實是在父親的逼迫下練出來的。
“以前,我爹在的時候,衣服破了,不敢讓娘縫補,都是我給做的,做久了就會了。”
蘇捕頭是個捕快,捕快的任務就是維護安定,抓小偷,抓罪犯,所以他的衣服穿的就十分的破費。
孫氏一個人做一家人的衣裳,一年四季的,很長時候,她都做不完。
蘇捕頭疼媳婦,不想讓她點著煤油燈做針線,怕熬壞了她的眼睛,于是,被劃破的衣服就自己悄悄的縫。
蘇捕頭是個拿刀的,手指粗大,針太細,他連針都捏不住,更別說縫衣服了。
蘇晨陽看不過去就幫忙,老父親一看兒子竟然會縫衣服,干脆以后的衣裳都給他縫。
如此,便練就了蘇晨陽的一雙巧手。
“你這是熟能生巧啊。”冉染捏著蘇晨陽的手看了看。
手指細長,骨節均勻,除了手指關鍵有練字被摸出的繭子之外,手心里竟然也有繭,不過這些都不影響他手的美觀。
“真讓人嫉妒啊,你說你一個男的,人長的好看不說,手也長的這么好看,還這么巧。”
冉染看著自己肥胖的爪子,再看看蘇晨陽的,有些嫉妒。
蘇晨陽低聲悶笑:“你也不錯,你的嫁妝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嘛。”
原主長得黑瘦,手和腳卻白胖,原主有一雙巧手,但是冉染沒有,翻嫁妝的時候,原主的衣裳針腳細密,上面刺繡也巧,但是冉染可不會這個。
冉染搖頭:“不是,是……我娘,她做的,以前的衣裳都是她給做的,我做的不好……”
捏著蘇晨陽的手,仔細的看他掌心的紋路,三條線清晰綿長,有人說過紋路清晰的人聰明,單純,看來是有些道理的……
蘇晨陽這個人并不復雜,復雜的只是他的家世而已。
如果倆人真的能共伴一生,也不失一個很好的伴侶。
捏了又捏,軟中帶硬,厚薄勻稱……
“染丫頭啊,我打算晚上給你和晨兒擺個酒席,今晚你們倆就洞房吧……”
忽然,孫氏闖了進來,只見冉染扔掉蘇晨陽的爪子,一下子挪到了一旁,驚慌失措的樣子,如同被抓包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