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可不想管她家的破事,這種事讓霸道強悍的冉翠花去解決好了。
“找她,她也管不了,誰讓我一直懷不上那。”邵杜娟一直哭哭啼啼的,發泄了小半個時辰,終于走了。
冉染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后院里,孫氏把飯做好,趁著天還清朗,去院子里做棉被去了。
已經入冬了,說天就該冷了,棉衣棉襖,孫氏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就是過冬時厚厚的棉被。
袁大夫又又又出診去了,廚房里吃飯的就剩下蘇晨陽和冉染了。
“吃飯,你愣什么?難道又遇上棘手的病例了?”
蘇晨陽夾了一筷子雞蛋,放到冉染的碗里,又給她夾了點菜,看到冉染還在神游,忍不住提醒。
冉染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湊到蘇晨陽耳邊,悄然道:“我跟你說個有趣的事。”
“冉六嫂懷孕了,說孩子是徐峰的,徐峰要納她為妾。”
蘇晨陽漂亮的眼眸轉了轉,小心翼翼的瞟向冉染,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
他知道冉染喜歡鉆牛角尖,腦回路奇特,若是拿這種事來試探他,他可要小心應對了。
“哦,這算是個好……還是不好的消息?”
冉染卻嗔了蘇晨陽一眼:“唉,你不明白,我表姐跟徐峰成親大半年了,都沒懷上,怎么冉六嫂就……”
蘇晨陽很快明白了冉染的意思,直接挑明:“你是說孩子不是徐峰的?”
請自信一點,把疑問句改為肯定句。
冉染撇撇嘴,吃了一口菜:“我沒有檢查過徐峰的身體,這種事情也不好說,我記得從前徐峰有個通房丫頭懷孕了,被徐夫人給趕出了徐家,不過,這也不能說明徐峰的身體是正常的。”
冉染只是聽說,事情的真相如何,她也不知道,所以她并不做無根據的推斷。
但是邵杜娟身體很好,土地肥沃,卻并不能讓種子發芽,病癥八成在徐峰那里。
可是徐峰傳出兩次令女子懷孕的消息了,這種事也說不準。
“行了,你別想他們的事了,都不是什么好人,也跟我們無關,沒必要費神。”蘇晨陽討厭徐家,更不喜歡邵杜娟。
“對了,上回林縣令被刺的那一天,我順著蹤跡找到了城外的破廟里,發現了一片奇怪的事情。”
蘇晨陽不能考科舉,閑來無事,他要調查吳大的行蹤,查到破廟,看到地上有一攤刺鼻的味道。
于是蘇晨陽按照記憶給畫了出來,還在那里撿到吳大身上的衣服碎片,確定是大牢里的囚服。
“刺鼻的味道有很多,你形容一下。”冉染問。
蘇晨陽想了想又說:“辣,臭,反正聞過之后很不舒服,對了,痕跡周邊還有黃色的粉末,焦的,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燒著了,只剩一個衣服碎片了。”
冉染腦中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三兩下吃過飯,去看蘇晨陽的畫,再聞聞那塊布,冉染搓了一下,手上有淡黃的粉末。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化尸水?”
蘇晨陽神色一滯,一臉茫然:“什么是化尸水?”
冉染:“是一種腐蝕性很強的水,我懷疑吳大已經死了,那天被人救走之后,殺了,還用化尸水讓他消失在世上,這也印證了,鏢局被滅門的事情有隱情。”
蘇晨陽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個疙瘩:“被焚尸,滅門,也正說明了,他肯定掌握著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