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是迷藥,自然有被點燃或者插入的縫隙。
果然,冉染在窗戶的邊上發現了一點粉末。
“蘇晨陽,你過來看,這里是什么?”
不得不說,蘇晨陽還是有點經驗的,看到白色粉末沒有用舌頭舔,也沒有聞,而是拿張紙把粉末給刮下來,仔細的看了看。
“要是毒藥的話,應該在杯子,碗,鍋這些吃飯的家伙里,死者也不是被毒死的,那就是迷藥?”
說完,蘇晨陽把白色粉末仔細的包起來說:“拿到衙門去檢測。”
這個過程是對的,蘇晨陽不愧是捕快的兒子,基本的程序沒錯,雖然有迷藥,還是不知道兇手是誰。
兇手先用迷藥讓人昏迷,但是死者身上沒有傷痕,他們又是怎么死的呢?
冉染覺得這個兇手八成有潔癖,殺個人還順帶收拾房間,也是沒誰了。
但是,冉染肯定的是,這是個很有原則,謹慎的殺人兇手。
就在冉染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隔壁他們家的醫館鬧開了。
“出事了,吵架了,蘇晨陽你自己先找吧,我去看看。”
冉染著急慌忙,趕緊回到醫館,沒想到又是一幫熟人。
徐峰站在醫館門口,焦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邵杜娟可憐兮兮的站在徐峰身旁不停的解釋什么,一邊哭一邊哀求徐峰,卑微至極。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想想她肚子都那么大了,我躲她還來不及那,怎么能去找她呢?”
徐峰氣惱的把邵杜娟給推開,顫抖著手指想說什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重重的嘆口氣,繼續像螞蟻一樣走來走去。
緊跟著,徐夫人也來了,一下餃子,怒氣沖沖的朝著邵杜娟就是一巴掌。
力度之大,把邵杜娟都給打倒,磕在門檻兒上。
即便如此,徐夫人依然不解恨,指著邵杜娟破口大罵。
“你這個眼里沒有婆家的小賤人,要是知道你這么惡毒,當初拼了徐家的臉面不要,我也得把親事給換過來。”
“本想著你們姐妹一場,你跟染丫頭都是一樣的,呸,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染丫頭是大夫,治病救人的,你呢,你個不要臉的賤胚子,自己生不出孩子,徐家的子嗣都敢害。”
“給你老子娘叫過來,趁早給我休了,我們徐家娶不起這樣的媳婦。”
徐夫人連罵帶打,邵杜娟滿臉的委屈,哭的更痛了。
看到冉染進來,一把抱住冉染的腿,哭訴道:“冉染,冉染,你一定要救救陳姨娘,一定要抱住她的孩子啊,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冉染聽的莫名其妙,徐峰上來一腳把邵杜娟給踢開,怒斥:“你給我滾,還想攔著大夫救人,我看你壓根不想讓別的女人生我的孩子,你這個妒婦,要是她們娘倆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休了你。”
冉染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陳金蓮的丫鬟給拉進來去:“冉大夫,趕緊救人啊,姨娘被她推了一把,見紅了。”
原來是陳金蓮摔跤了,再看邵杜娟哭得那樣委屈,徐家人這么憤怒,冉染剛準備腦補一場宅斗大戲。
想著還要救人,趕緊來到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