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辦事是個利索的,地皮村里不適合種田的都可以選,招人的事村長在辦好了羅立買地的事情后就開始了。
村里人聽村長說村子里要開一個作坊,都擠在村長家門口,爭著搶著的報名。
村長和兒子兩人在門口擺了一張桌子還有筆墨,先把來報名先登記一下,然后村長會從中篩選一些知根知底的干活利索手腳干凈的。
說實在的這榨糖的作坊可謂是這汴州獨一家的,以后村里的發展大可能就要看著糖作坊了。
村長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選好的人員名單給了羅立,羅立看了看名單,一共十二個人,都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實人,對村長很是感謝。
留村長吃了午飯,把糖作坊的具體事宜和村長細細的說了,村長聽完后琢磨了一下,“羅立呀,你們這甜菜和甘蔗是從外面買的還是自己種的?你看我們村自己也種一些合不合適?”
羅立一拍大腿,對啊動員村里人種甜菜和甘蔗,然后自己的作坊可以收,這樣就省了從外面買原材料,來回運輸的費用也省下來。
羅家自己種的那些甜菜和甘蔗早就不夠了,現在榨糖用的都是李家從外面買來的。
村長在羅立著拿了一些種子回去,打算先種種看,甜菜和甘蔗的種植期都不長,半年基本就能看到收成怎么樣。
一切準備就緒了,羅立又張羅著蓋作坊的事,還是上次給羅家蓋房子的那些人。
作坊蓋的熱火朝天的,可這也招來了其他村的嫉妒,離羅家村不遠的一個村趙家村,一幫游手好閑的溜子這幾天天天都往羅家村蓋作坊的地方附近跑。
說是來看熱鬧,實際上不知道揣著什么壞心眼兒呢。
這壞心眼不出一個月就變成現實,這天一早,就有一幫官兵把羅家快要蓋好的作坊給封了。
帶頭的官老爹說是接到有人舉報,羅家村的作坊在私自榨糖,這可是朝廷最近才開始買的糖,是要受朝廷管制的。
羅立當場被帶走了,私自制糖可是犯法的,村長下了一大跳,趕緊跑到羅家去,“羅志,羅祥你們塊開門,羅立被官府的人帶走了!!”
羅家大門被村長敲的哐哐響,羅大伯和羅小弟也被村長著一出嚇了一大跳,趕緊打開門,“村長,你慢慢說,羅立怎么了,為什么會被官府的人帶走啊?”
羅大伯拉著村長進院子里坐下,讓他慢慢說,“我也不知道啊,這一早上還沒開工呢,就來了一堆官兵,把作坊里里外外的圍了個水泄不通,說什么羅立私自制糖,違法了,然后就把人給帶走了。”
村長坐在凳子上冷汗直流啊,他當初也沒想那么多呀,這制糖不是他們一棒子村民說榨就榨的,是他沒想周到啊,害了羅立呀。
村長越想越后悔,這時候羅大伯聽完了村長說的話,才明白,這是有人眼紅了,不想讓他們這作坊順順利利的蓋完。
羅大伯給弟弟死了個眼色,把羅立那次從州史那拿回來的卷軸和玉牌拿出來,給村長看了卷軸的上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