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確實是草藥,是一種很難找的草藥,不是說這藥有什么特殊功效,而是生長緩慢,很難采摘到這么一大顆成株的,這草藥主要是去腫化淤的,一般都是有腦部疾病的人用的。”
赤腳大夫雖然醫術不怎么樣,但是醫書可是沒少讀的。
了解了著個胡人的基本情況,雖然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起碼知道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為了采藥,不然也不會大雨天的上山。
一群人都提心吊膽的等到了天亮,路大夫才疲憊的從堂屋里出來,來到廳里“少家主,他情況基本穩定了,燒也退下來了,傷口我也重新處理過了,不過等他醒了也還是要靜養,他這傷勢還是很重的,要養個個把個月才行。”
羅立點頭“辛苦路大夫了,我們家會好好對他的,但是還請路大夫和李少東家不要告訴別人。”
“羅大哥,你放心,我們知道輕重的,天也亮了我們就回去了,這鎮上的鋪子還要開門做生意呢。”李牧帶著路大夫告辭了。
羅立之所以這般小心,是因為近幾年邊境一直不穩,胡人屢屢來邊境騷擾,搶糧殺人,無惡不作。
大金朝的百姓對胡人簡直是諱莫如深。
所以這個胡人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羅立讓胡大叔先回家,胡家這一晚上就只有胡一刀這一個半大的孩子在家,胡大叔也沒推辭就趕回家了。
羅立和大哥還有小弟匆匆收拾了一下,還要趕到作坊去,他家有個胡人的事不能被人發現,所以羅立便讓李牧回鎮上的時候去學堂幫兩個兒子請了假。
就說是兩個孩子干活的時候受傷了,要在家休息幾天。
就下來的幾天羅家人都輪番的照顧著這個胡人,白天就林氏和孩子們,晚上就是羅立幾個人。
經過了一連六七天的照顧,這個人終于醒了。
羅伊言給這人喂藥的時候被他了一跳,剛剛為了一勺藥,他就把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看著羅伊言,啞著嗓子問“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
羅伊言趕緊把林氏和哥哥姐姐們找來,又跑去把赤腳大夫找來,順路海拔胡大叔叫上了。
一大幫人圍著胡人,看的他緊張的很,等赤腳大夫給他把好脈,“沒事了,這就算緩過來了,但是還是要注意,最近吃點清淡的,多休息。”
羅家人連連點頭,這么多天都照顧了,不差這幾天,胡大叔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這個胡人講了一遍。
“謝謝你們,我叫姜哲,雖然不是漢人,但我的母親是漢人,我到你們村的后山上是去給母親采藥的。”姜哲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胡大叔一聽他提到的那個藥材,讓他等一下,就回家去取藥了,在姜哲昏迷的這段時間胡大叔把他踩的藥找赤腳大夫把他晾干了,這樣既不損害藥效,還能保存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