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何蕭這么久,暗衛當然知道何蕭說的是誰,點了點頭,“是,殿下,屬下這就去查!”
次日,兩人收拾好就準備出去,誰曾想祺澤卻帶著有血的紗布走了出來,“王妃,請等一下。”
看到祺澤的頭還在流血,楚喬冉愣了一下,自己昨日明明就包扎好的,怎可能會流血?
“祺公子,你的頭為何又流血了?”
“是昨夜不小心壓著了。”祺澤輕聲回道。
“玉兒,把藥拿過來!”
“是。”
聽到楚喬冉這么說,祺澤嘴角微微揚起,想著昨日的墻沒白撞,楚喬冉現在這是要留下來為自己處理傷口,“王妃,藥給我就行,你與殿下先去尋藥吧!”
“你一人可以?”
“可以的。”
“那我便去尋藥了,晚上要是疼,就與我說。”楚喬冉沉聲道。
“好!”
沒過多久,何蕭和楚喬冉就離開了。
拿著楚喬冉給的藥,祺澤準備回屋處理傷口,可剛走到門前,就看到了何蕭的侍衛,祺澤怔了一下,道:“你……你想做什么?”
“祺公子,你受了傷,我為你上藥吧?”
說著,侍衛就把手伸了出來準備拿祺澤手里的藥。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真不用?”
“不用!”
“我們殿下……”
“他想做什么?”侍衛話還沒說完,就被祺澤打斷了。
“把藥給我!”
“這……這藥可是王妃給我的。”祺澤把藥抱得更緊。
侍衛陰沉著臉說:“祺公子不給是嗎?”
“我……”
“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給!我給你!”
聽到這話,侍衛把要揮出去的手收了回來,伸手拿了祺澤手里的藥,“早這樣不就好了。”
等著楚喬冉回來時,卻沒見祺澤,以為祺澤上了藥,在屋里休息,就沒去管他。
半夜,祺澤就所有人都睡下了,就悄悄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了出去。
“你來晚了!”
“我這不是受傷了。”
那人并不關心這些,直接道:“準備何時動手?”
祺澤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先等一等。”
“為何?”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時機還不成熟?你確定?”那人輕笑了一聲,看著祺澤。
祺澤微微一頓,垂下眼眸,“我……確定!”
“你明明是為了那女人!”
“誰與你說的?”祺澤眼底浮現一縷驚詫。
“你無需知道!”
“你……”
“記住你接近他們是為了做什么。”那人不急不緩道,“盡快動手!”
“我知道。”
“你知道?那為何接近他們這么久了,遲遲不肯動手?你要是下不去手,可以換人!”
“不需要,我可以的。”
祺澤不想讓別人來,不想讓別人接近楚喬冉。
“我等你的好消息,不過,我不喜歡等太久!”
“我明白。”
回去之后,祺澤就躺在了自己床上,回想那人的話,自己真的好像是因楚喬冉才遲遲不肯動手。可楚喬冉對自己那么好,自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可自己不動手,那人就會讓別人來,那自己更不忍心。
思來想去,祺澤都沒有想清楚到底是自己動手,還是聽那人的,讓別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