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向夜秀璃的床,見夜秀璃聽了夜幽冥的話之后,身子依然微微顫抖,葉非晚勾起一抹弧度: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裝到何時?
“夜小姐,既然你沒病或是病已痊愈,不如就別在床上躺著了,這么多人見你躺在床上,別對您的影響不好。”
葉非晚可不想給夜秀璃和她婢女留面子,既然她婢女已經被人看了笑話,自己也不屑于這種人計較。
躺在床上的夜秀璃緊抿嘴唇,實際心中早就砰砰的跳起來,她滿心憤恨的想著:本以為自己只要等太醫開,裝的像點再給太醫使眼色,就能把罪推到葉紫檀身上,未料這個葉紫檀能說會道,竟真破了自己的戲。
想到這里,她恨意有些濃烈:現在這么多雙眼睛都盯著本小姐,就是為了讓本小姐難堪,本小姐定不會遂葉紫檀的愿!
葉非晚看著她呼吸逐漸急促,看著她快裝不下去了在心中對自己宣泄恨意,便勾唇一笑:“既然夜小姐不起來,那我最近學了的針灸之術,想必能派上用場。”
“萬萬不可!”丫鬟伸手攔在夜秀璃前面,要是讓她對夜秀璃施針,指不定會給夜秀璃使什么絆子。
“那個……既然葉小姐是新學的針灸之術,想必手法還是很生疏,那要是醫壞了夜小姐,您可就有責任了。”
葉非晚只感覺她的話是在茍延殘喘,冷聲道:“這個你放心,夜小姐就算是有病,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小姐如今的醫術,治療她還是綽綽有余的,且王爺都沒拒絕,你一個婢女怎么敢有膽子?”
婢女一聽提到了王爺,連忙跪下否認道:“婢女不敢。”
“那就讓開。”葉非晚直徑做到夜秀璃旁邊,把婢女擠的退到角落。
葉非晚眉梢一挑:既然要讓她醒,那自己就得來個狠的。
她忍住笑意,從針灸包里挑出一根粗長的針,放在手里把玩著。
夜秀璃一聽說葉非晚要用針扎自己,本就緊張的不行,自己還不能拒絕,只能耐著性子忍完,但見葉非晚遲遲不扎,她心中也開始疑惑起來。
該不會是不懂針灸之術不敢下手吧?
那可不行!萬一隨便扎扎壞了本小姐怎么辦?王爺有眼無珠,自己可得為自己的生命著想。
想到這,她屏住呼吸,微微的睜開一條縫,但下一瞬,自己的手臂傳來了鉆心的疼痛,她忍不住尖叫一聲:“啊!”
聽到她的叫喚聲,葉非晚總算是得逞,其實剛才她遲遲沒有下手,就是想看看夜秀璃會不會憋不住自己露餡。
“看來,夜小姐是醒了。”葉非晚看著夜秀璃緩緩地坐起身子,面如土灰的不敢看眾人的眼光。
“既然夜小姐無礙,冷夜,把她趕走。”
夜幽冥也早已看出夜秀璃有問題,如今已被戳穿,她自然是不想夜秀璃再多留。
夜秀璃自知理虧,也只能啞口無言的被丫鬟扶下床,被冷夜灰溜溜的帶走了。
望著夜秀璃離去的背影,葉非晚視線一轉,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來到坐著的夜幽冥身邊,可憐兮兮的訴起苦來:“好說歹說,臣妾也是您的王妃,王爺怎就竟由旁人欺負臣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