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到毒蛇飛撲向自己時,她都沒曾變過臉色,可看到鮮紅血液從白貓脖子間滲出時,她淡漠發臉色徹底黑沉下來!
誰也沒看清權酒的動作,她扔手中的樹枝,彎腰飛快掐住眼鏡王蛇的七寸,拎起一條蛇就使勁往一旁的巨石上砸!!
“啪!!“”
“啪!!!”
誰也不知道她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只見堅硬的巨石上多了兩道白印子。
可權酒的動作還沒停,女人眼底不見半絲笑意,動作狠戾,手中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重!
巨石上血液四濺,眼鏡王蛇被砸的血肉模糊,已經完全辨認不出頭尾,甚至已經開始出現肉渣肉沫。
鮮紅的血液四處飛濺,有一道直直飆飛射入權酒的眼角,沾染上她纖長的睫毛。
長睫輕輕一顫,血珠滴落進她的眼眶,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直到下額線。
原本被眼鏡王蛇嚇到的攝影師,此刻完全忘了自己身邊還有三條毒蛇,被權酒瘋狂的舉動震懾在原地……
他后背浮出一層冷汗,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樣面不改色,把一條活蛇砸成肉沫的楚幼,甚至比一旁的毒蛇更加恐怖。
“喵……”
一聲略帶虛弱的貓叫響了起來。
權酒還未有所動作,褲腿再次被白貓咬住了。
傅南風四肢僵麻,意識模糊,用盡全身力氣才做出這一個遲緩的動作……
被毒蛇咬中的那一剎那,他覺得他可能瘋了。
為了救一條脾氣死倔不聽話的寵物魚,居然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腦袋里剛萌生出這個念頭,就看見權酒接下來砸蛇的動作。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楚幼。
極端的,失控的,嗜血的。
甚至來不及多想,他就已經本能地伸出爪子,扯住楚幼的褲腿。
“喵……”
又是一聲貓叫。
許是受傷的原因,貓叫聲有些弱,沒了往日里兇她的底氣十足。
權酒頓在原地,過了許久,才將手中的毒蛇往草叢里一扔。
剩下的三條毒蛇聞到同類的鮮血味兒,早就不知道竄到哪兒去了。
權酒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這才低頭看向地上的傅南風。
她伸手想要查看他的傷勢,這才發現自己雙手沾滿了鮮血,看著傅南風柔軟雪白的毛發,她實在沒下得去手,將雙手在自己幾十萬的高定衣服上胡亂擦拭……
等到手上的血液擦拭干凈,幾十萬的衣服也徹底報廢了。
她小心扒開傅南風染血的毛發,看見毒蛇留下的兩個小孔,權酒狠狠心底一沉……
“大白,你再撐一撐,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她脫下外套,換了一個面,將白貓裹在柔軟的外套中,站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等……”
有攝影師叫住她。
權酒冷厲回頭,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被救的攝影師對權酒充滿了感激,開口道:
“還有三條蛇不知道跑去哪兒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們還是一起走吧……”
“隨你。”
權酒冷漠丟下兩個字,自己朝著營地走去。
剩下的三人對視一眼,跟上她的步伐。
【那只貓…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