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堂勾唇:“陛下用完就丟,是不是太薄情了些?”
權酒:“………”
不是你先親上來的嗎?
景川堂見她有炸毛的趨勢,抖了抖長袍上的灰塵,彎腰行禮。
“陛下近日也該乏了,微臣明日再來拜訪。”
權酒直接掀開簾子,把人推了出去。
等到帳篷里恢復安靜,她暴躁揉了揉頭發。
“這不科學!”
景川堂居然真的親她了?
說好的男主一個比一個難撩呢?!
001淡然自若的開口:
“挺科學,生物學也屬于科學的一種。”
權酒:“???”
“二狗,你變了。”
這清冷禁欲的狗系統,居然都會將冷笑話了?
001不為所動:“有嗎?”
權酒斬釘截鐵:“有!”
001:“入鄉隨俗?”
他誕生于西周,前幾百年前還會親自帶宿主做任務,可后來成為高級系統以后,他就深居簡出,對于人類近代社會,了解的并不透徹。
權酒莫名有了一種滿足感。
就好像終于教會家里不會玩智能機的爺爺奶奶打王者榮耀,一種使命感油然而生。
“你放心,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
權酒第二天出門,總是躲著景川堂走。
靜靜是個好東西,她想靜靜了。
瘟疫還在蔓延,一夜過去,城中又多了三十幾具尸體。
解藥的事情刻不容緩,她找了一處空院子,閉門謝客,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開始沒日沒夜的研究解藥。
此次瘟疫的類型,她從沒見過,可好在病毒總有相似的地方,她研究五日之后,終于得到了第一版的粗略藥方。
按藥方抓草藥,熬制給感染者服下后,原本高燒不退的患者終于開始退燒,神志也逐漸恢復清醒。
這一重大突破,讓城中眾人看到了希望,可這還遠遠不夠,很快人們就發現,第一版本的解藥只能暫緩病情加重,原本病癥減輕的感染者在兩天后,又出現了相同的癥狀。
權酒回到藥材堆積如山的病房中,盯著藥方眉心緊鎖。
一定還有可以改良的地方,只是她暫時還沒發現。
她沖著門外開口:
“信安,把上午讓你曬的草藥拿過來。”
門外很快走近一名小太監,是權酒從宮中帶來的隨從。
信安端著一盆草藥,遞到權酒手中:
“陛下,您要的…咳咳…咳咳…藥……”
權酒聽見他的咳嗽聲,停下墨筆抬頭,這才發現他臉色白的嚇人。
她秀眉緊鎖,心底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咳嗽多久了?”
小太監立馬跪在地上磕頭:
“回陛下,就,就這兩天……咳咳……”
權酒神色嚴肅,捂住口鼻。
“可有去找太醫問診?”
小太監嚇得一抖:
“陛下,奴家前天晚上在院子里吹了一晚上冷風,想必是感染了風寒,喝幾帖風寒藥就好了……”
權酒終于沉了臉色:“去城東營報備。”
小太監震驚抬頭:“陛下?”
城東營都是感染瘟疫者。
權酒說完以后,又覺得不妥,冷聲開口:
“把整座府邸封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出。”
她現在也不安全。
封鎖府邸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景川堂耳中,他顧不上快馬加鞭突然趕到長河縣的國師大人,冷著一張臉去了權酒的府邸門口。
胥燭剛趕到,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聽見權酒被隔離的消息,他震驚跟在景川堂身后,一路來到府邸門前。
“景將軍,你就是這樣照顧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