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這么護著這個女人,又干嘛要起兵攻打千秋國?!
想來想去,他只能得出了一個答案。
墨溪看上了權酒,但是他更加在意手中的權勢,權酒還不足以讓他放棄攻打千秋國的打算。
想通了一切,他又試圖安撫墨溪,小聲道。
“你如果真的想要這個女人,我周國可以和大雍聯手,到時候她作為俘虜,還不如隨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墨溪藍眸微抬:“你這么好心?”
周國太子以為他同意了這個提議,更加放肆,眼底露出一貪婪抹猥瑣之意。
“事成之后,我可以多讓十座城池給你,只要你答應把女帝借我玩兩天……”
男權社會里,女人只是附屬品,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終究占少數。
他信心滿滿的以為,墨溪這樣的狠人,會是一個絕對理智的梟雄。
然后下一秒,他就瞥見了墨溪眼底的自己。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宮殿,周國太子雙手捂著眼睛,全身蜷縮在地上打滾,指尖緩緩溢出暗紅的鮮血。
墨溪眼底的自己,成了他能看見的最后一個畫面。
一雙眼珠安靜躺在地上,還未徹底死去的神經時不時抽搐兩下。
太子痛到用腦袋磕地,額頭撞得頭破血流,可這樣的疼痛仍不及被挖眼睛的萬分之一。
他渾身顫抖摸著自己空蕩蕩的眼窩,身下涌出一陣微黃的液體,他看不見墨溪在哪兒,本能顫抖害怕,直到聽到耳畔輕輕傳來一句。
“就憑你……也配用這種眼神看她?”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格外溫柔,仿佛情人在耳畔呢喃。
周國太子在地上胡亂爬走,一心想要躲避墨溪,手心不小心按住地上的微黃液體,引得在場的人直皺眉。
梁國國君花了很長時間,才抑制住心底的震驚。
“墨溪,你怎么敢……”
就算太子是一個草包,可他身后有著整個大周國,大雍兵力只有大周的一半,墨溪挖了太子的眼睛,周國國君絕對不會放過他。
墨溪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向權酒,剛想給她倒酒,可看見自己指尖上的血漬,他皺了皺眉,提起一壺酒,將指尖上的血漬沖洗的干干凈凈。
等到骨節分明的大手重新恢復光潔白皙,墨溪緊抿的薄唇終于松開,他嘴角微勾,重新換了一壺酒替權酒斟滿。
“姐姐,喝酒。”
他垂眸看著權酒,藍眸澄澈無害,比深夜里的銀河還要亮眼。
權酒接過酒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墨溪,周國兵力是雍國的兩倍。”
墨溪嘴角含笑:
“我作為雍國主帥,自然知道。”
就算周國兵力是雍國的十倍,百倍,千倍,他今日也不會任由太子欺辱她。
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負的人,沒道理讓旁人欺了去。
權酒心情復雜到吃了一坨翔。
“二狗,我這拳頭下不去手。”
上次他偷偷給她下軟筋散,她就決定要給孩子一頓“愛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