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酒給他倒了一杯酒:
“不喜歡聽曲兒,那跳舞呢?”
季霄繼續冷著一張臉:“………”
權酒有些頭疼。
這是啥也不喜歡的意思?
那她待會兒還怎么發揮?
她心懷鬼胎陪季霄喝著酒,指著下方跳舞的花魁道。
“阿霄,你覺得她長得怎么樣?”
季霄掃了一眼,冰冷吐出一個字:
“丑。”
權酒:“………”
花魁名為柳輕輕,賣藝不賣身,是紅樓坊有名的美人,不少達官顯貴遠赴天星城,就是為了娶她回家。
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來了一撥又一撥追求者,柳輕輕還是選擇留在了紅樓坊。
這樣一個絕世美人,和丑這個字完全不沾邊。
等柳輕輕下臺,二樓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公子。”
柳輕輕不卑不亢,蹲身行禮。
權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愧是花魁,哪怕放在現代的娛樂圈里,也是頂級神顏的存在。
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過來坐。”
柳輕輕抬頭,一眼就對上權酒含笑的眼。
她眼底有驚艷,有欣賞,卻眸光清澈,干干凈凈,沒有普通男人看她時的齷齪之色。
配上那一身清冷出塵的氣質,柳輕輕心神微動,眼底閃過濃郁的驚艷。
這位公子才是生得極美。
長眉若柳,鳳眸璀璨,若是女兒身,那必定當得起傾國傾城這四個大字。
權酒觀察著季霄的反應,發現他一直悶頭喝酒,看都沒看柳輕輕一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只有在權酒給他倒酒的瞬間,男人周身冰冷的冷氣層會破一個大洞,溢出幾絲屬于正常人的溫度。
柳輕輕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等一,忍不住多看了季霄幾眼。
難怪這么多美人兒在場,他都不愿多看一眼。
目光回落到權酒臉上,她又隨即釋然了。
若是能得到這樣的人相伴一生,那她也愿意從此不看其他鶯鶯燕燕。
權酒喝了半天的酒,最后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去上廁所。
走出房門,她并沒有朝著茅廁走去,而是轉身去了更衣的后臺。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后臺就多出一位穿著紅色燙金西域裙的妖艷女人。
女人臉上蒙著一層紅色面紗,眉心掛著同色系的珊瑚珠額飾,面紗之上,一雙奪人心魄的貓眼微瞇,眼尾微微上跳的同時,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之意頃刻間襲來。
這套西域服飾格外的大膽。
褲腿開叉到腿.根,露出女人白皙修長的腿型,再往上,一截細白的柳腰掛著金色芙蓉花鏈子,令人浮想聯翩。
不僅如此,胳膊上的布料只有一層紅色薄紗,纖細的鎖骨和手臂暴露在空氣中,異常雪白的膚色,讓人忍不住多看上幾眼……
權酒沒有穿鞋,精致有型的腳踝上掛四個金色鈴鐺圈。
每走一步,一串鈴鐺碰撞在一起,叮叮當當發出撩人的聲響。
她全身都掛滿了西域的特色飾品,像極了一只高貴的波斯貓,妥妥一個高貴優雅的尤物。
她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微勾,朝著舞臺大廳緩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