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樣嗎？”姜愿一臉憧憬，她問，“那我還要多久才能長出腿呀。”
何曼并不知道姜愿能有多裝，此時的惹人憐愛模樣，全都是姜愿裝出來的。
看著姜愿一臉懵懂無知，何曼心生顧慮……這樣的人魚，真的能帶領他們去找到女巫嗎？
馬上打消了懷疑。一定能，何曼知道，人魚是有血統的，在人魚之間的傳說中，只有姜愿這一族的人魚，才能找到女巫了。
不知道姜愿是不是真不知道，見實在是從姜愿口中套不出來女巫的信息后，祁言便讓人把姜愿送回去了，他有話要和何曼商量。
傳言中，人魚族的女巫具有著一股神秘力量，這股力量能讓她可以創造任何東西，改變任何事情，甚至是實現任何人的愿望。
只不過，這個傳言沒有被任何人驗證了。但沒有關系，就算是假的，這個傳言的誘惑力，也能讓人們爭先恐后的去驗證了。
祁言試探的道：“看來那條人魚，并不打算告訴我們女巫在哪里了……但你說，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呢。”
何曼目光一沉：“就算她是真不知道，她的直覺，也會引領我們去找到女巫了……現在的耽誤之急，還是需要先獲得她的信任，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愿意帶我們去尋找女巫了。”
“你和她都是人魚，你總該知道要怎么取得她的信任吧？”祁言冷聲道，這是他的命令。
“我知道，請您放心。”何曼回答道。
……
姜愿還是一條沒有蛻變出腿來的人魚，此時，她就只能待在水里游啊游，哪里也不能去。
這里不比寬闊的大海，因為這里只是一個遠比大海狹小的水箱。
姜愿知道，自己被監禁了。
“系統，我何時才能幻化出一雙腿？”姜愿問，這樣才能方便她部署下一步的計劃。
【三天后。】
三天后。
那還挺快的。
知道了時間，姜愿已有自己的打算了。
“小丑人魚。”
“小丑人魚。”
“小丑人魚。”
姜愿聽到了淅淅索索的聲音，說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聽起來，這到底是想不想讓她聽到呢？
姜愿睜開了眼睛，她游在了一個十立方米的巨大水箱里，順著聲音往下看，姜愿看到了一個年輕男孩。
十八九歲的樣子，姜愿往下邊游了過去，隔著一層玻璃與他對視，姜愿道：“你說什么呢，我不叫小丑人魚。”
男孩看了姜愿一眼：“可是大家都那么叫你。”
姜愿：“……”可惡啊，等她蛻變的那一天，她一定要驚艷眾人。
“我要睡覺了，別吵我。”姜愿道，正欲往上游去。
誰知道那人卻喊住了她：“喂，小丑人魚你別走呀，我是來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