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上了馬車,車夫給姜河道了一生抱歉后,便馬上把車開走了。
他并非不是怕得罪姜河,他是更怕得罪項墨染了。
姜愿坐在馬車里,一直在閉目養神,她現在什么事情都沒有去想。該想事情的時候,她自然會想。
都說主仆一條心,但現在看著這情況,卻不是這樣了。
梁雪月還在擔心著剛才的事情:“公主,你說二殿下真的會乖乖回去嗎?他看著,似乎并不像讓你去攝政王府呢。”
“項墨染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姜愿依舊閉著眼睛,她緩聲說道,“二哥不愿意讓我掉入狼窩,這是自然……倒是你,我看著,你好似挺看好這件事情的。”
到底身份差距太大了,姜愿的話不怒自威,梁雪月連忙解釋:“公主,我這也是為你好呀,攝政王把持著朝政,你若得到了他的依靠,后半生必定富貴無憂了啊。”
得到項墨染的依靠?這說得倒是好聽,但事實上,真就那么容易嗎?
主仆在馬車上說著話,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邊的動靜。
“吁——”一聲,顛簸中的馬車突然停下了。
姜愿聽到,外邊的馬車夫在說:“公主,不好意思啊,您稍等一下,小的需要去如廁。”
車夫自顧自的說著話,不等姜愿同意,他都先給自己跑掉了。
梁雪月也聽到了外邊的動靜,她直接掀起了馬車的簾子,沖著外邊喊道:“公主還沒有答應呢,你怎么……”
“怎么就先跑掉了”說不出口了,只因梁雪月看到周圍的環境后,整個人都驚住了。
這附近,堆著一堆木頭和爛籃子,梁雪月再往前一看……她們待在的這個地方,完全就是一條死胡同嘛!
“公主,公主你快看這是哪里呀,車夫他怎么,他怎么把車停在了這個地方?”此刻,梁雪月已經慌得語無倫次了,她覺得,這個地方比皇宮里的冷宮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姜愿聽到了梁雪月的呼喊聲后,也掀開簾子看向了外邊,這個地方的確有種荒涼之感,也不知道是哪個角落了。
姜愿清楚,那個去如廁的車夫,應該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隨便把她們扔在了這里,這就是項墨染的意思嗎?
好啊,這是連府都不讓進嗎?
姜愿總算知道所謂的只手遮天是咋么樣了,她堂堂一個大安國的公主,竟然給丟在了這里,想必,在這個國家里,就沒有項墨染害怕的東西吧?
“下車吧。”姜愿道,對比于梁雪月,她倒是沉著冷靜了不少,“那車夫應該是不會回來了,我們自己走去攝政王府。”
“……公主,我們真的還要去那嗎?”梁雪月突然間猶豫了,她之前想讓姜愿抱上項墨染這棵大樹,可如今看來,這棵大樹似乎不是那么好抱的。
“不去還能做什么?”反正姜愿是無所畏懼了,“回皇宮去嗎?難道要回去被人嘲笑?”
是啊,一個堂堂的公主被扔在了大街上,這不讓人恥笑都難。
無退路了,梁雪月下定決心道:“公主,從今以后,就我們在一起相依為命了。”
想相依為命,也得看看夠不夠格。
姜愿知道梁雪月是表忠心,想依靠自己,她便道:“只要你對我忠心,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公主,您放心,奴婢絕對對你忠心不二。”梁雪月堅決的回答,她就差對天發誓了。